躺在床上,他兴奋得久久难眠。
长得那么像,其实根本不用做什么鉴定,但妈妈是那么善良,没有确认这件事,他当然不能直接教训陈念生。
但只要鉴定结果出来,确定这件事是真的,他就立刻去给妈妈出气!
只是现在他实在是兴奋得睡不着,他必须找点什么事做,让自己安静下来。
周越然拿起手机给韩言语打电话:“今天我过去,陪你吃晚饭再顺便逛个街。”
那头的韩言语明显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可是大少,我有个外地的工作,早上刚走,最快也要下周一才能回来……要不我这就回来,工作不做了。”
周越然啧了一声,烦道:“算了,你去工作吧。”
他挂断电话。
既然养的小情儿放他鸽子,周越然决定找点别的刺激。
·
陈念生接到警方的电话,没有慌张。
该来的总会来,迟早有一天他会像上辈子那样,被打上私生子的标签,只是他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他没有立刻回去,等了一会,果然看见薛擎匆匆走来。
谁让薛擎来的,不用问也知道,这让他心底一暖。
他和薛擎一起去处理房子的定损等一些列问题。
路上,薛擎不断安慰道:“警察说看起来没什么损失,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了锁匠过来换新锁,咱们再去警局录个笔录就能回家,我会陪你处理完,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想要的可以给宿总打电话。”
然而陈念生没有他想象中的紧张,反而很平静:“我知道,薛秘书,我经历过的比你想象的多。”
薛擎不信,他才十八岁,和自己比起来就是个小朋友。
陈念生继续说:“我父母先后去世,我一个人生活,没你想象的脆弱。”
把上辈子经历过的事加起来,现在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打倒他的。
薛擎颔,“那我就放心了。”
等回了家,陈念生直奔洗手间,牙刷、水杯以及梳子果然不见了。
离他被盖上私生子的戳不剩下几天了。
不管鉴定结果如何,他只认一个爸爸,就是陈予肃,也只有一个妈妈,她叫安然。
他走出洗手间,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才说:“什么都没丢。”
然后他们一起去警局。
车上,忍了一路的薛擎问:“到底丢了什么,我必须给宿总一个交代,小朋友,你不要让我的工作难做。”
他的观察确实敏锐,不是才十八岁的陈念生能瞒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