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年低声问,他看着医馆内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犹豫。
空明心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我们别无选择。
如果不带宁雨离开,我们三人都将无法逃脱被困的命运。
我们来这里并不是要打碎她的生活,而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自由。”
话虽如此,两人心中仍旧充满了挣扎。
宁雨在这里建立的生活显然是她心之所向,她对这里的人,这个地方,都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
终于,宁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她走出医馆,看见门口等着的二人,微微一愣。
“你们怎么来了?”
宁雨惊讶地问道。
柳西年和空明心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柳西年开口:“宁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我们三人的命运彼此相连,如果不解决根本问题,我们将永远被困。”
“但我……我这里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我。
宁瞎子和几个大哥们也需要我。”
宁雨低下头回避二人的眼睛。
空明心走上前,认真地看着宁雨:“我们知道你不想离开。
但若是因为我们三人而让镜子的力量越来越强,甚至影响到现实世界,那么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宁雨沉默了。
“现实世界、、、、、、现实和幻象,你们就能分的很清楚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说着,宁雨猛地抬头盯着空明心。
“空明心,你对乐无的感情是真。”
又转头看着柳西年。
“柳西年,你对乐无的恨是真。”
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
“宁瞎子他们对我的关心和爱就是假的吗?凭什么?啊!
你们说凭什么?宁瞎子他们就是假的吗?啊?你们都滚,都滚啊!”
宁雨突然疯了一样的将他们二人推开。
傍晚的夕阳已经落了,在一片极美的明霞的余光里染红了天。
下面一线薄雾,映出地上的惨寂,更显出天上的光荣。
宁雨的眼睛在这晚霞的映照下那般明亮,像是璀璨的星子,可是却有那样沉重的光芒闪烁在其中,盈满了怒气和怨气的水光,就这样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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