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夫差又与我耳鬓厮磨了许久,方才磨蹭着去上朝,寺人渠将我送回含章殿时,青筝与夏荷已等了我许久。
“美人,早膳已备好了。”
夏荷吩咐宫人端上了各式各样的碟盘。
我点了点头,进了殿内,坐在梳妆台前,从柜中拿出冰冷的绿瓷瓶,回忆起昨夜种种,心底有一瞬的波动,却终究还是吞了一颗药下去。
“美人。”
我闻声转过头,不期然看见夏荷正望着我与手中的药瓶,眼底有莫名的情绪。
“美人身子疼么,要不要寻太医看看?”
她望着我,又道。
“不用。”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赶紧将药瓶放好,随口对着夏荷道:“时候不早了,开始用膳吧!”
“是。”
夏荷望着我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应了一声,便和青筝一起伺候我用膳。
吃过早膳,按着惯例要去给王后请安,此番羲禾夫人方解了禁足,想必是避免不了要打照面,她因我之故禁足两月,不知背地里会怎么咬牙切齿恨我。
“替我梳妆罢,一会儿去给王后请安。”
我轻叹一声,对着青筝吩咐道。
“是。”
青筝仔细的替我挽了髻,又开始为我挑选簪,却不料青筝拾起那支我随意放置的梅花玉簪,好奇道:“美人第一次去姑苏台那日便带了这梅花簪回来,这簪子虽然工艺比不上宫里的,倒也还小巧精致,美人为何一次也未戴过?”
我看了看青筝手上的簪子,想起夫差那日的话语。
“能让夫人高兴,这簪子便值钱!”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紧紧闭上眼,眸子有了些许湿意,却是摇了摇头,又从珠钗盒中随意挑了另一支碧玉簪子,递给了青筝,“就戴这支吧!”
青筝见我避而不答,也不敢多问,接过另一支簪子又开始给我盘,不一会儿,便梳妆好了,我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如往常清丽的样子,只是不知为何眼底多了丝哀怨之色,显得整个人清冷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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