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低头缩脖子向里闯。
晋王府里一片狼藉,还好,一时还没看到有尸体。
我现在也快赶上惊弓之鸟了,觉得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会出现尸体什么的。
没有?没有就好,我略微提高了声音:“有人吗?”
四下里静悄悄的,没任何回应。
既然没人出来阻拦,我就不客气了。
我开始四下里乱逛。
这是个被彻底清空的院子,家具什么的粗重东西全在,摆放的盆花也都还绿着,房间里虽然也乱,但,说不出为什么,我觉得那种乱里其实透着份有条不紊的从容。
因为我进了屋后,打眼细看了,所有的箱柜都没有锁,我也不客气,随手打开一个,空的。
这明显是主动撤退嘛。
整个院子里也没有血迹,虽然有些家具上有被什么硬东西劈划的痕迹,但真正毁坏的家具也没有。
似乎只是发生过小规模的打斗。
看样子这位晋王是自己走了?走到哪里去了?
有意思的是,我在一间貌似书房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画。
画不大,也就两尺长,一尺宽的一小幅。
我不会欣赏这种艺术,我感兴趣的是这幅画碘目——《与父皇元夕夜宴图》。
画上一群小人,有男有女,衣衫鲜明,可神态却都一律,全是笑,嘴巴弯成不同弧度的笑。
他们众星捧月般,围着中间一个长胡子、面色威严的老头。
且所有这些人的笑容,都是送给中间那个穿紫红袍的老头的。
更搞的是:这画里老头的尺寸明显比其它人大一号。
是真的大一号,其它小人都只有寸许大,那老头在画中间,占了好大一块面积,足有十公分见方!
如此不成比例!
这么狗腿的画我还是第一次见,拍马屁拍得都不顾透视比例了吗?
这画的落款我看了一眼,“儿臣澈敬上”
几个字赫然在目。
俄滴个神啊,这马屁画是这位名字叫澈的皇子,送给他老爹的。
不知为什么,他老爹似乎没有收这个礼物,于是这画仍然挂在这书房里。
当然如果我是他老爹,这样的东西我也不要,按这比例。
他老爹得四、五米高了。
这不扯呢么!
我对这位名字叫澈的晋王立刻没了兴趣。
我从空无一人的晋王府退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对这个晋王的感觉不太好,很微妙的感觉。
下一个目标:齐王府。
晋王府无人,那么那个齐王府呢?
齐王府在一个幽静的窄巷子里,我几乎错过了它,因为与刚看到的晋王府比,齐王府的门脸太寒酸了。
虽然也是滫了黑色的漆,但门上居然一颗铜钉也无,一列白墙,双扇的黑门,和普通人家无异。
这种是低调的风格吗?还是有其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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