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深磨了磨后槽牙,酸溜溜道:“阿衡在我面前就没像刚才那么笑过,也没摸过我的头。”
殷云衡转过身来,轻抚他顶,如儿时母亲哄慰自己那般,柔声道:“乖,赶快歇息,好好养伤。”
孟归深乌黑眼珠猛地一缩,目光在殷云衡脸庞上下盘旋,犹如锁定猎物的鹰隼。
殷云衡本以为如了恶鬼的意,他便不会再扰他,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他心头涌上一股不安,不动声色往里移了移。
苍鹰怎会允许猎物逃脱,它嘶鸣一声,扑向自己的猎物,咬住他的喉咙。
喉间脆弱突起被卷入口中,对方动作极其凶狠,冰凉舌苔紧紧贴着细嫩肌肤,毫不留情地反复舔舐,透出一种接近原始的渴望。
殷云衡感觉自己喉头像是被火灼烧,又像是被冰刺穿,冰火交织,痛苦不堪。
“疼……”
娇弱的喉结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殷云衡推拒着身前恶鬼,难耐地仰起脖颈,口中出微弱的痛苦呻吟。
他的脖子修长又白皙,仰着头的模样如一只引颈待戮的白鹤,圣洁而美丽。
孟归深眼底酝着黑沉沉的风暴,大掌托住殷云衡后颈,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舌下,变本加厉地肆虐扫荡。
殷云衡紧紧地攥着身下喜被,指尖因用力而白。
喉间不止刺痛,还有一种令他抓心挠肝的痒麻,仿佛有千万只小虫爬过。
连绵不绝的煎熬,他难受极了,一腔烈火从胸膛燃起,浑身血液仿佛都在沸腾奔涌,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耳畔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阿衡,放松,把你交给我。”
殷云衡脑中混沌,思绪停滞,听闻这句话,他艰难地想。
放松?放松什么?
殷云衡猛然回想起之前的情形,犹如棒喝,瞬时清醒过来。
睁开双眸,殷云衡脸色大变。
恶鬼已解开他的里衣系带,正挑起衣摆,欲脱下它。
殷云衡急掣回衣物,翻身避开恶鬼触碰。
然而失了系带约束的里衣,却因他剧烈的动作陡然滑落,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头。
殷云衡一惊,当即拉上自己的衣衫,朝恶鬼望去。
只见那鬼的眼睛翻涌着浓雾,目光幽深森然,宛如暗藏无数凶险的九冥之渊。
“你、你受了伤,不能……不能做那事。”
殷云衡底气不足道。
恶鬼缓缓逼近,饱含欲望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视殷云衡,在殷云衡心惊胆颤的目光下,一把拉起他按进自己怀里。
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阿衡,感受到了吗?”
殷云衡浑身僵硬。
孟归深蹭了蹭殷云衡,埋在他脖颈,低声道:“你帮我。”
殷云衡瞪大眼睛,潋滟的水眸里满是慌乱。
如何帮?
“手嘴腿都可以。”
孟归深徐徐引诱。
殷云衡斩钉截铁:“手!”
可真到了那时,他现根本自己不会。
孟归深微讶:“你没给自己弄过?”
殷云衡满面红霞,又羞又窘,睫羽如振翅的蝴蝶,不停扇动着,声音有些结巴,“我平日里潜心修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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