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钦宗皇帝正在屋中苦坐,突然金兵推门进,说道:“赵桓,家国相和郎君在军中以马球赛,邀你前去观看,起身随前去。”
钦宗皇帝在此度如年,无思归乡,哪里什心去看马球?过金邀,只得强颜欢笑,随其前往。
到马球场中,上方高台上粘罕与完颜宗望正高坐其上,下方设一案几,想便钦宗皇帝准备。
钦宗皇帝跟随金兵上到台上,坐在那方案几前,抬头看向上方粘罕和完颜宗望。
此次入营以他第一次见到面,于便想说话,料未开口,粘罕便说道:“稍安勿躁,请公仔细观看马球。”
钦宗皇帝见其并无与自己搭话意思,于无奈向场中望去。
只见场中两队马都出列,一队穿红,一队穿黄,两侧球门皆以丈余高木杆竖立准,两队各一守门,一旁两名金兵执旗唱筹。
随着一声令下,两队手执月杖,纵马争夺,此时金兵骑术更显露无疑,唐代鱼玄机曾诗云:
坚圆净滑一星流,月杖争敲未拟休。
无滞碍时从拨弄,遮栏处任钩留。
辞宛转长随手,&xeoo恐相将到头。
毕竟入门应始了,愿君争取最前筹。
又唐代文豪韩愈写道:
球惊杖奋合且离,红牛缨绂黄金羁。
侧身转臂著马腹,霹雳应手神珠驰。
遥散漫两闲暇,挥霍纷纭争变化。
难得巧意气,欢声四合壮士呼。
金兵马球,果如两位诗诗中所写一般,因此场中时传掌声欢呼声,但此时钦宗皇帝哪里心观看比赛,只一个垂头坐在下,神游天外。
待得马球结束,粘罕与完颜宗望命厚赏参赛,此时钦宗皇帝方才醒转,见欲起身离去,连忙上前躬身说道:“禀国相大与郎君,在下离城数,朝中大事无可决,且犒军物恐无督促,难以齐备,望可怜在下,且放吾归城,大国筹措金银。”
听完钦宗皇帝话,粘罕将一斜,呵斥道:“南朝尽属国,公何事需决?且犒军资未齐,便要思归,莫非嫌等招待周?”
而吩咐左右道:“立即入城催促犒军物,所需金帛一齐,便一许他们皇帝归城!”
说完拂袖而去,只留钦宗皇帝一愣在当场。
次,便金使入朝,将粘罕所说传于朝廷百官,索要金一百万锭,银两百万锭,绢帛一百万匹。
百官齐称城中空虚,实难凑齐,于金使又传粘罕命,可以女子作价相抵,帝姬、王妃一准金一千锭,宗姬一准金五百锭,族姬一准金百锭,宗妇一准银五百锭,族妇一准银百锭,良家女一准银一百锭。
百官只得依从,于在整个京师中大肆掠夺女子充数,一时间城皆哭,妻女尽入金手,便连皇宫中妃嫔也难幸免。
《开封府状》曾记载道:“内中更妃嫔八十三,王妃十四,帝姬十,嫔御九十八,王妾十八,宗姬五十,御女七十八,近支宗姬一百九十五,族姬一千百四十一,宫女四百七十九,采女六百四,宗妇千九十一,族妇千七,歌女一千三百十四,贵戚、官女、民女三千三百十九。
共一万一千六百三十五,皆供金军辱。”
就在朝廷上下尽力筹措金军所求时,而青城寨中粘罕则正在谋划一件大事——废掉钦宗皇帝,另立他。
完颜宗望知道粘罕所谋,于到其营中说道:“虽然圣上曾允许等行废立举,但也密诏命等自许便宜行事,如今南朝表请立藩,岂容中途生变?”
粘罕听完,摇头允。
完颜宗望又说道:“太祖曾止伐宋,如今言犹在耳,圣上也因太祖意故而令等自便,国相何苦一意狐行?”
粘罕听极耐,说道:“郎君可于宋?竟然如此顾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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