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轻声细语地说,“你就算是个马人也没关系。”
“有关系,马人不穿裤子。”
她静静地说,“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扪心自问,她现在仍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但这并非不可以接受的,她的心绪就此平静,不再犯病,这就够了作为一个精神病人,幻觉不影响到正常生活,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斯内普的手臂动了动,从麻瓜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样小东西,放到她的手心里,沉甸甸的,还带一条链子。
“它本来自己断了,可去年忽然又好了。”
斯内普用肩膀拱了拱她的头,示意她去,裂成两半的坠子被一缕缕血丝似的物质捆在一起,上去克得要命,毫无美感,“血盟是用灵魂缔结的。”
“昨天”
她只想说这幻觉的逻辑也太严密了。
“当时鸟居下至少有四个魔法所的教授,他们的校长土御门也在,还有一只卡巴,我们都用了幻身咒,但是你只见了我。”
“所以魔法所就在严岛神社里”
她直起身来,倒要还能怎么编,“这么小吗”
斯内普本能地觉得她神情不对头,虽然五官很陌生,他甚至不知道在她本国的审美体系里这算不算好。
“魔法所的走读生本来是骑海鸥的,但麻瓜越来越难缠,他们不得不改变方式严岛神社的那座鸟居是最大的一个门,还有几个分散在各地,哪怕不慎被麻瓜见,他们也会觉得那只是神社里的见习人员或者角色扮演。”
他谨慎地说。
越来越合理了怎么回事,她承认她以前没怎么关注过其他国家的巫师,对于英国来说,日本实在太远了。
“魔法所给你开的薪水高吗”
她的问题天马行空,而且紧紧地盯着斯内普的眼睛不放,“不对,你应该是平调吧怎么校长还是那个什么”
“我只是来帮一个小忙。”
他摆弄着那个坠子,“这些日子我一直在香港,听说你来日本前在那呆过一周,我们竟然没有遇上。”
她卡了一下,想起自己串通格林德沃撒的那个谎,这些记忆在她的脑海里,依然像昨天刚发生的那样新。
起来格林德沃遵守了承诺,如果不是那个坠子自我修复了,邓布利多或许连“香港”
这个假地址都不会告诉斯内普。
“傻子,我如果真的在香港出生,早就对各种虫子免疫了。”
她苦笑了一声,觉得有点羞愧,生怕会引出什么“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的离谱剧情。
“所以我也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温和地说道,“这些年一直。
把波特送走我就辞职了,很少回去英国。
希腊有个城市真的叫做阿波罗尼亚,我在那里住过两年。”
“为什么不回去啊”
她问,带着点儿好奇,“想做旅行家环游世界的明明是邓布利多,你俩的性格差得蛮大的。”
“因为”
他只说了一个单词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不得不顿了顿,“我早就打算好了,当所有这一切都结束,我就辞职、搬家,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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