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这么说,王熙凤只闲闲的来了一句,“本来因着不想打扰爷办正事,就没单独打发人送信儿。
我还想着等爷回来给爷一个惊喜的,结果我站在爷跟前那么半天爷都没瞧见我这肚子。
让我还当爷在外面又有了可心的人儿,早把咱们这糟糠妻抛到脑后了呢。”
“我怎么不惊喜,这可是爷的嫡子。
咱们都知道,一个嫡子对咱两口子有多重要。
再说你也是,如今都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醋劲还这么大。”
贾琏搂着凤姐儿又附在耳边低声说道“经历了那事,我如今哪里敢再犯女色上的错了。”
然后自己又嘀咕了一句,“如今祖宗都着我呢,想犯我也犯不了啊。”
王熙凤听了只在心里嗤笑一声。
心道要不是我有仙人相助,你能老实的了么。
又听贾琏说“这回你可跟之前生大姐儿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一样,我着除了肚子,别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变。
怎么还瞧着更美了。”
说完就在凤姐儿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夫妻两个又腻歪了一会儿,贾琏也不敢多耽误,就赶紧去东大院见自家爹去了。
进了东大院的房,贾琏请了安就把这次去南边除了送药的事以外,其他事宜都详详细细的回禀给贾赦。
听了自家儿子的话,贾赦对他这次的表现还是满意的,便说道“如今你出去历练一次也是有些长进了,明儿个别忘了去你外祖家拜见你外公舅舅。
自己私下里去就得了,我们同为先太子近臣不宜多做联系。
到时候你外公舅舅自会为你安排。”
贾琏听了自家爹的话,才知道府里不和自己外家来往,除了母亲大哥的事情外还有这么一层缘故。
当下口中应是,又闲话了两句便回自己住的院子去了。
待晚间夫妻两个回到内室要歇下,王熙凤才有机会把憋了一天的话跟贾琏悄悄说了。
贾琏听说自家祖宗又给警告了,因为自己行事不机密叫皇上知道了自己得了救命灵丹的事情。
而且自己这一路以来的一举一动还都被人一直盯着,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下就跟凤姐儿说“我出扬州到了金陵薛家,见到薛家姑父那个样,就怕让人瞧出什么端倪压根都没敢提什么灵药的事情。
只是后来打着孝敬生病的姑父的由头,送了几瓶只加了一点点灵药的花果露。
姑父还悄悄给了二十万两银票。
我还以为自己办得挺周密呢,谁知道早就在圣人眼里了。”
王熙凤说“林家姑父管着盐政,每年过手几百万的税银。
皇上能不叫人盯着么。
你去林家住了一个来月,一家子病秧子都生龙活虎了,搁谁谁不起疑啊。
还好祖宗还是保佑你的,又给了我一份治疗天花的药方子,还有预防天花种牛痘的法子。
到时候你只把剩下的几颗丹药一齐献上去,没准就过了这关呢。
你只别忘了,要和在林家时一样的说辞。”
待到凤姐儿拿出来的两张方子,贾琏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拿了过来。
嘴里还嘀咕呢,“怎么贾家的祖宗有事不直接找我说话,反倒事事都跟你交代。”
“祖宗这是不放心你,所以才叫我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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