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涵说的这些话,要是从前的贾琏可能还意识不到,可是现在的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只是这些事情,竟然叫一个才进门不上半年的新媳妇给说了出来,贾琏的心里还真有些被揭了丑的羞窘。
但是再媳妇手里拿着的岳父那边送来的信,万千的思绪只能化作一声的叹息。
“我自小就把二太太当做亲娘对待,谁知道她竟然对我是这个心思。”
通过这半年的相处,静涵也知道自家爷骨子里难得的还有着一份赤诚,知道他这是被二房太太伤了心。
便对着贾琏道“我知道二爷心里不好受,便是对着二太太那里估计又心软不好出手报复回去。
可是我却跟爷不一样,她既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我是再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毕竟从小就在二太太跟前长大,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么些年受过她不少的照顾。”
贾琏有些犹豫的说道。
静涵见他犹豫,倒没怎么生气,反而对自家爷如此重情心里很是安慰。
“二爷放心,她这不是没算计成吗。
在她照顾爷这么些年的份上,我也不会对她怎么着。
顶多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王夫人最近头疼的有些厉害。
先是她费尽心思通过娘家找来的那个姑娘,竟然没叫琏儿那小子上钩。
这叫之前一直耍心计没遇过敌手的她,心里更加的不甘。
想当初她才进门不久,就把跟贾政多年情分的周姨娘给收拾的像个活死人一般。
还有当年张氏和她那个崽子,不全都死在她的手上。
谁知道如今这个她亲手养出来的纨绔,倒是叫她吃了个闷亏。
然后就是在一门心思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她的夫君贾政却给她来了个大大的惊喜。
约么也就是贾琏那事过去还不到三个月,贾政就从外头带回来一位我见犹怜,一就已经成了妇人的年轻女子。
贾政一贯的都是为人端方,并以自己不似兄长那般贪花好色为荣。
这头一次把外头的女人带回家,脸上还是有些过不去的。
“这是文秀,原也是好人家的闺女,一直跟家中的老父相依为命。
只是她爹自去年一场大病,家里就掏空了家底
帮着她安葬了父亲,还帮了些许银两”
王夫人听着贾政跟自己叙说这个文秀的凄惨身世,再一直娇羞的站在自家老爷身后,虽然半低着头却难掩那副花容月貌的女子,心里一片木然。
贾政不知道,当然也不怎么在意自家夫人的心思,只是说着说着忽然脸色微红,“如今文秀已经两个月没有换洗了。”
王夫人用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消化了自家老爷说的这番话,有心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从该何说起。
现在她心里担忧生气的,已经不是老爷在外面找了个女人这事。
而她最害怕的却是她们家老爷找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世背景还有经历,都跟她给贾琏安排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身段长相,着都有几分的相似。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贾琏两口子明明白白的在报复她。
而且王夫人还猜出,这很有可能是静涵格格的手笔。
毕竟她亲眼着长大的贾琏,身上几斤几两有没有那个本事她还是知道的。
此时王夫人就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中,出不来下不去。
她这边满腹心思不知该如何对人言,可是贾政那里却等不得了。
“秀儿既然有了身子,再在外头安置就不合适了。
回头你正经张罗张罗,也摆两桌酒,叫秀儿正经当个姨娘。”
王夫人努力的压下心中的郁气,“即是好人家的姑娘,叫这位秀儿姑娘做姨娘倒也无妨。
只是听老爷的话,秀儿姑娘似乎还在孝期,这事儿依着妾身倒暂时不宜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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