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悬念的,羯族轻骑兵在箭雨中纷纷连人带马滚作一团。
最气人的是,晋军都躲在战车里,最不济也是躲在战车后面,羯族轻骑兵射出的箭大多都钉在了战车身上,连对方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而车上的晋军却可以不断开弓、放箭,以惊人的度向他们倾泄箭矢,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射倒。
人家能将他们射得嗷嗷叫,他们射出去的箭基本上都是徒劳的将战车敲得噗噗响,换作你,你气不气?你憋不憋屈?
支雄憋屈得几乎要爆炸!
更憋屈的是,这个车阵左右两端都抱住城墙,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办法从左右两翼迂回包抄。
骑兵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能够随时向敌军两翼甚至后背动冲击,现在他们冲个屁,撞城墙还差不多。
这就意味着他们只能正面冲击车阵,跟晋军那数量众多的弓箭手正面对射……
这可就太吃亏了!
支雄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指挥骑兵向两翼动攻击,试图从两翼撕开口子。
只是羯族骑兵刚接近两翼,城墙上的箭雨和石块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没想到吧?人家两翼因为紧贴城墙,是可以得到城墙上的守军的火力支援的!
这也就意味着进攻两翼的话他们不仅要面对车阵中凉州军的凌厉攻击,还得提防头顶倾泄下来的矢石,顾得了头就顾不了腚!
嗖嗖嗖嗖嗖!
密集的、令人心悸的破空之声再次响起,在羯族骑兵面对这古怪的车营束手无策之时,负责给弩车装填的军士已经完成了上弦、装填等一系列工作,瞄准敌军人员最密集处就是一个齐射。
剽悍善战的羯族轻骑兵在这杀伤力巨大的弩箭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展示自己过人武艺的机会,擦着就死,挨着就伤,弩箭毫不留情地在滚滚人流中犁出一道道血胡同来!
“砸死这帮杂胡!”
一名弩车射手两眼血红,抡起大锤猛的一击,只听得一声暴响,一具石弩轰然击,数枚一斤重的铅弹暴射而出,砸向羯族骑兵。
一名羯族有名的神射手张弓搭箭,瞄准了一辆战车的射孔。
就在刚才,他成功地将两支利箭从射孔中射了进去,然后亲眼看到有两名晋军被抬了出来,脸上插着他射出的利箭,他有充分的信心可以通过这种办法将整辆战车上的晋军都射光!
可还没等他放箭呢,轰然一声巨响,数团乌漆麻黑的东东流星赶月似的猛砸过来,其中一团正中他的额头……
他听到的最后声响,便是自己颅骨破裂的脆响。
新城的军械库中一共有九部石弩,张雄夜袭的时候带去了两部,总共还有七部。
这些石弩可以射一枚五斤重的石弹,也可以同时射五枚一斤重的铅弹,后者威力不如前者,但打得更远,而且也更密集,对敌军造成的杀伤更大。
这不,七部石弩一个齐射,三十几枚铅弹劈头盖脸的打出去,登时就将一大票羯族骑兵给打得血肉横飞,好些头部被击中的,整颗脑袋都给打爆了!
就连支雄的战马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正中马腿,咔嚓一声将一截前腿给打得粉碎。
遭受重创的战马出一声凄厉的嘶叫声,一跃而起,然后轰然倒地,将支雄甩翻在地,摔得眼冒金星。
凉州军士见状大喜,纷纷从战车后面闪出,扬手就是一排标枪掷了过去!
凉州军擅长使用标枪是出了名的,投得又狠又准,这次也不例外。
虽说绝大多数标枪都让奔涌的骑兵给挡了下来,但还是有一支击中了支雄的肩膀,将好不容易支起上半身的他又给击翻在地。
左右亲随见状大惊,纷纷掠上前去,下马用盾牌遮住支雄,替他挡住那雨点般飞来的标枪和弩箭,又有人让出自己的战马给支雄骑,支雄这才逃出了生天,但作为代价,他二十余名亲随全部死在凉州军的标枪和弩箭之下,一个都没活下来。
石勒见支雄浑身是血的给抬下来,自家骑兵在那车阵之前撞得死伤累累,却没有撼动车阵分毫,不由得又惊又怒,戴上头盔就想冲上去。
王阳、夔安、桃豹等人哪能让老大去冒这个险,争先恐后的挺身而出,带着各自的部曲嗷嗷叫着往却月阵猛冲过去,说什么也要踏破这个鸟阵,砍下北宫静的头颅,替冀保、支雄报仇!
然后,他们马上便知道了什么叫狗咬乌龟,无处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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