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看看江星辰什么时候会告诉她,她的女子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萧景音:“流氓。”
江星辰摸摸脑袋讪笑:“手札看多了,有点上头。”
试探江星辰原本想去外面透透气,缓一缓自己“做贼”
心虚的紧张,可一出门便有些支撑不住,头晕的栽了过去。
幸好被眼疾手快守在门口秦凌接住,秦凌想把她送回房去,可想到萧景音在房内。
既然没有一同出来,那便是还在睡着,她将江星辰扶到了自己的房中。
待萧景音出来时,未寻得江星辰,便有些发急。
敲了秦凌的门才知道江星辰晕倒在门口的事情。
心里是又心疼又气,亲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晕过去,一出门就晕了。
既然不能乱动,为什么还要出去,想了一会又开始怪自己,为什么不拦住她。
江星辰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出门会晕倒,不然她宁愿在床上晕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在秦凌的房间,脑袋一瞬清醒,她只记得自己出了门之后便不记得了。
萧景音坐在床榻前端了一碗热了又热的汤药,见江星辰醒来,冷哼一声道:“喝药!”
江星辰被萧景音突如其来的严厉语气赫的不敢出声,她以为早上偷亲被发现了,乖乖的坐起来,接过药一饮而尽。
见江星辰如此乖巧的把药喝了,萧景音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冷着脸了,江星辰还病着呢,她只是气江星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将碗放下,便要做势将江星辰抱起来,江星辰眼神一瞬惊恐,忙做后倾动作,问道:“阿音这是要做什么?”
萧景音蹙眉,声音不疾不徐的道:“你总不能一直占着兄长的床榻吧?我当然是抱你回自己的客房。”
江星辰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轻声拒绝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萧景音嗤笑道:“自己走?走到门口晕倒了我在抱你回去?”
江星辰一时哑口,可她身体确实没有脆弱到要被人抱着回客房才行。
见萧景音又要做势抱她,她将脸撇向了一侧,身子也往内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