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很不看好她的婚事,见她一门心思想嫁,只得随她去了,婚后她对夫君更是唯命是从,竟还任由他娶了平妻,她堂堂侯府嫡女,被人践踏至此。
谢云诀气她立不起来,已许久没邀她入宫,昔日的好友早已渐行渐远,没想到她落难时,她竟绞尽脑汁为她周旋。
谢云玥不无嫉妒地说:“我费尽心思才让你们疏远,你一落难,她竟为了你不顾生死跑来求情,你那里值得她如此?”
谢云诀一怔,不待她深思,就听谢云玥道:“还有方凝,活着时同样为你肝脑涂地,亏得她早早死了,也不枉我一番算计,让她名声尽毁,恍惚之下竟落了水,死了也好,活着也只会碍我的事。”
她这话,信息量着实太大。
谢云诀眼中满是震惊,心口也一阵刺痛,万万没料到方凝出事竟也与她有关。
她至今记得阿凝妹妹名声尽毁时,默默垂泪的模样,她那样爱笑的一个人儿,短短一个月瘦得几乎没了人形,因连累了府中姐妹,她连门都不敢出。
对上她幸灾乐祸的神情,谢云诀险些气疯,她单薄的身体,迸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谢云玥推到了墙壁上,几乎目眦尽裂,“是你算计的她?”
谢云玥被扼的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见状,守在门口的嬷嬷飞快冲了过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眼疾手快地扭住谢云诀的手臂,将她扯得后退几步。
谢云诀握着步摇去刺嬷嬷时,其中一个嬷嬷夺了她的步摇,朝她脸上扇去。
嬷嬷力气很大,谢云诀被扇得脸一偏,耳朵一阵嗡鸣,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愤怒,想起方凝走时尚未及笄,她满腔怒火。
拼死反抗时,嬷嬷将她按在了地上,她无法动弹,只能愤恨地望着谢云玥。
太阳不知何时露了头,一抹云霞,冲破层层乌云,洒在院内,室内也照进一缕金光。
谢云玥逆光而立,却宛若修罗,面目那般丑陋可憎。
瞧见她如此狼狈,谢云玥揉揉疼的脖颈,自真心地笑了,“谢云诀,你也有今天,都说你好命,我偏不信,凭什么你能轻而易举得到一切。
你瞧,亲近你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太子这般求情,父皇也没放你出来的意思,依我看,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踏出宗人府一步。”
谢云玥试图挣开束缚,嬷嬷却牢牢将她按在地上,震惊与悲痛交织在一起,她艰难地抬起头,一字一句道:“谢云玥,你最好祈求我一辈子被关在宗人府。”
她被按在地上,白皙的脸上染了脏污,裙摆也脏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好似带着摄人的力量,谢云玥不自觉后退一步。
她如今动弹不得,有何可怕的?
谢云玥恼羞地上前,矮身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头,“怎么?你还想报复不成?”
谢云诀想说什么,肚子却猛地一疼,灼烧般的疼痛涌遍全身,五脏六腑,都刀绞似的。
她额头冒着冷汗,牙关也有些打颤,眼前一阵黑,疼得抽搐了几下。
饶是她反应有些迟钝,也知晓自己只怕是中了剧毒,嗓子实在难受,她不由咳嗽一声,这一咳,唇边溢了血,乌黑色的黑,染黑了她的前襟。
谢云玥满目骇然,忙松了手。
见谢云诀死死盯着她,她吓得又哆嗦一下,又后退几步,“不,不是我……”
尖锐的疼痛在全身游走,恍若烈火焚身,剥肤之痛,谢云诀疼得躬起了背,眼睛被血液染红,视线逐渐模糊,耳朵再也听不到声音。
这般痛,她竟要死了么……
两个好友的面容,相继在脑海中出现,从未有过的不甘涌上心头,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
谢云诀至死也没能闭上眼睛,呼吸停下时,脑海中定格在太子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盛元十四年,北风凛冽,昨晚落了一场雨,天蒙蒙亮时,仍未转晴,远处乌云翻滚,冷风裹挟着潮气,在京城肆虐。
整个昭华殿无比寂静,宫女内侍跪了一地,都在祈祷病床上的四公主尽快醒来。
自打四公主从马上跌落,已昏迷整整两日,皇上大为震怒,当日伺候她的宫女已被当场杖毙,她若真这么没了,只怕阖宫上下都要为她陪葬。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少女眼睫轻轻颤了颤。
谢云诀只觉得闷得难受,嗓子眼一阵痒意,没忍住咳了一声。
这声咳,令众人精神一震,离她最近的一位宫女,忙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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