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嫌弃颠沛流离的过往,但是也从来不会思念。
萨菲罗斯温暖的手掌握着她的肩头,将她转了个身,手掌搭在她的肩上,“抱紧我。”
原犹豫了一会,只不过她抱哪啊,抱大腿有点显得她怂,抱肩膀够不着,抱腰吧,小脸通红。
萨菲罗斯的腰劲瘦有力,作为战士出身的他对自己的身体脂肪有苛刻的要求。
黑色皮革的手感倒是光滑,薄薄的一层贴在萨菲罗斯的身上,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
“唰。”
的一声响。
遮天蔽日的黑色笼罩了她的视线。
一只漆黑的天使翅膀自他的背后展开,羽翼簌簌地抖落几片,巨大翅膀展现的时候原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背后。
原沉浸在震撼中,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我可以摸摸吗,从来没见过这么酷炫的东西。”
萨菲罗斯不摇头就是默许。
羽翼摸上去滑溜溜的,冰凉柔软的,五指埋进羽毛里,细腻的绒毛就包裹着手心,簇拥着亲吻掌心,和鸟类的羽毛一个触感。
萨菲罗斯的羽翼更为宽阔厚重,所以手掌埋进去的时候里面暖烘烘的,当然也可能是萨菲罗斯天生体温高。
萨菲罗斯宽大的手掌贴在她削薄的后背,防止她坠落,他低头提醒,“走了。”
翅膀一挥,他们双脚就离开地面,须弥的四季气候都是温暖的,这个时节的夜晚还有点闷热,清凉的夜风从下而上吹过她的脸颊。
教令院灯火通明,这些学者白天忙碌的调查管理秩序,晚上还要拼命做研究,推算式,估计笔都算烂了,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还沉浸在城市的安静里。
白日的思想建设过后,脚下的大巴扎恢复了平日的作息,虽然不至于歌舞尽兴,但是也正常的运行了下去。
须弥城一直信奉一个准则,无论生什么,秩序都不容破坏,他们太过相信智慧的力量,认为人定胜天,不管是什么麻烦,只要是能被人类用智慧与头脑解决的都不算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头脑动的还不够多。
须弥子民因此也对此毫不怀疑。
只是,飞的越高,原越难受。
天呐,她第一次现自己恐高。
城市和灯火在她的脚下都化作小小的一个点,但是恐惧却逐渐增加。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萨菲罗斯好像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晰。
她悄悄地把头埋进萨菲罗斯的腰间,拒绝欣赏蚂蚁大小的灯光与城市。
萨菲罗斯侧目看她,从加开始,这小娃娃就像只鸵鸟,缩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皮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情况太不对劲了,这种现象看着怎么像恐高,他虽然没有这种症状,但是见过神罗的士兵有人恐惧高处,具体表现也是这样,一旦攀登到太高的地方,就沉默地缩成一团寻找安全感。
萨菲罗斯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恐怖的源头来自于看到的东西,这样她就看不见下面的灯光,或许还好一些。
萨菲罗斯翅膀一扇,飞地向地面降落。
啊啊啊,她好想呕吐,感觉昨晚的饭都要被甩出来了。
她到底为什么要答应上萨菲罗斯的贼船,刚才晕飞机,现在是晕跳楼机。
呼啸的风刮过她的耳旁,吹的她脸颊都要变形。
剧烈地失重感撕裂着她,如果不是腰间环绕着的手,他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跌落对面了。
在往下面飞,她看到了繁华的奥摩斯港,这里似乎不受任何影响,船只依旧在这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