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付之捻捻手里的折章,这份奏案花了多少人的努力?“只能这样了!”
玄付之叹,他们只能对不起那些人了。
六王爷情绪激动的吼,“我们如何跟他们交代!
当初他们的牺牲多大,现在说没就没了谁咽的下这口气!”
青阳朔衣反而感觉无所谓,或者说天塌了他都没感觉,“我们该考虑的是吴善从哪掌握的消息,他又是怎么确定这些人是皇党。”
两人齐齐的看向他,玄付之琢磨片刻,揣测道:“会不会是他们不小心露了马脚?”
青阳朔衣端起茶杯,上面的花纹是他以前没见过的样式。
“据我所知,春分期间百里千留让暖风阁的公子全离宫,之后回来的只有我们特意混进去的那些人,难道不是在这里露的马脚?”
闻言,六王爷突然站起,“你既然察觉到这点为什么不早点说!”
青阳朔衣抬头,那张脸没一点表情,“我之前还在猜测,现在可以肯定,百里千留要反击。”
“哈!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打死六王爷他都不信百里千留那个白痴会动脑子。
玄付之则低头细想,脑海里是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容,还有那夜的拒绝,难道百里千留真的不一样了吗?他可以埋怨谁这日,朝会过后玄付之紧绷着脸坐在御书房内。
六王爷脸色很难看的来回踱步,“该死的吴善!
叶将军手里的三十万大军他也敢吞,真不怕被撑死吗!”
玄付之眉头渐渐聚拢,叶将军便是灵妃的父亲叶振奇,他手里的三十万大军是他们对抗吴善的唯一保障,不料叶振奇昨日夜里遭到神秘人暗杀,虽性命无忧但也深受重伤,太医说他伤筋动骨没个三年五载的修养绝不能上马。
将军是马背上的英雄,将军是保家卫国的灵魂人物,显然叶振奇已经失去了当一名军人的资格。
“安郡王有什么看法?”
玄付之看向青阳朔衣。
青阳朔衣端着刚沏好的茶,慢悠悠道:“皇上难道还不相信吗?百里千留要反击,所以,吴善在破我们暗地里布置的局。”
玄付之喘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拄着额头回想这段时间百里千留的所言所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六王爷的想法一向直接,“该死的百里千留,本王今晚就去刺杀他!”
以牙还牙!
青阳朔衣却道:“他身边那个人是谁?”
没头没脑的话六王爷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哼,会甘心跟在百里千留身边的能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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