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四散而去!
桑二娘脸色煞白,她去找埋尸的人来处理王磊的尸体,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苏小小和方敬修!
王磊的尸体仍然站在原地,他的手举得高高的,差点就要打到方敬修的头顶。
方敬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过来,月光下,他的眼睛清明透亮,丝毫也没有醉意。
他微微摇摇头,用手把松了的木簪插稳,把散乱的髻归拢起来。
无限厌倦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桑园,方敬修说:“走吧!”
苏小小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里,突然听到方敬修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
回过头,只见方敬修脸色在月光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白皙,脸上挂着淡淡的疲惫!
他往园门走去,甚至没有用眼尾扫一眼王磊的尸身。
就好象绕过一株挡路的树一般,从一旁绕了过去。
走到门口,苏小小没有跟过来。
“走啊!
婆婆!
怎么了?腿软了?”
方敬修戏谑地说,他回过身来,只见苏小小站在王磊的尸体前,僵着身体移动不了。
“蠢货!”
方敬修重重地踢了王磊的尸体一脚,把它踢倒在地:“走吧,婆婆,现在没东西挡你的路了!”
苏小小跟在方敬修的身后走出了桑院。
她只觉得嗓子干,浑身颤抖,烧焦的人肉的味道让她恶心,她停下来站在树下伏下身干呕了几声!
“婆婆,你可真是勇敢!”
方敬修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王磊冲上来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凡人,怎么敢挡在我的面前!
你不怕他吗?”
“怕啊!”
苏小小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你是我的债主啊!”
“哈哈!”
方敬修笑起来:“是啊,我们现在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以后我会罩着你的!”
月光下,灵植山谷里一片静谧,方敬修的声音传得极远,他的哈哈声在山谷里回荡,听上去干巴巴,并无半点喜意。
走到山顶,苏小小忽然站住:“方敬修,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修炼?”
“你,别开玩笑!”
方敬修好象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他收住笑,正色道:“婆婆,不是我打击你,而是您想修炼,几乎是不可能。
宗门弟子,都从年幼时便测了根骨,拜师修炼,您现在没有八十也得有七十岁了吧,还等不到结丹,你的寿数便尽了,有谁会收你呢!
姑且不说您的根骨如何,就是您的年纪,估计也难以找到愿意接受您拜师的人。”
方敬修话说完,才现苏小小一直没有抬头,他叹口气:“婆婆,我说话太直,不过,您有这份心是好的,只是,您与其修炼,不如就在灵植谷颐养天年来得实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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