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典山伸手竟然要拥抱安之。
安之自然不理会他,哪知那典山不慌不忙,直接握上安之的手腕,用力一拧,反钳至背手。
“啊!
——”
剧痛从手臂关节处窜上大脑,安之五官大皱,发出一声惨叫。
为了缓解疼痛,他只能弯下腰,身体折成个直角。
银白发丝从脸庞两侧垂下,他痛出一身冷汗,瞬间打湿了夏季消薄的青色衣袍。
他张开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汗珠从额间析出,顺着光洁饱满的额头,一直流过高挺纤细的鼻梁,聚集在精致的鼻尖,滴答滴答,不断往地面坠落。
突然,耳边传来典山低沉森冷的嗓音。
他道:“记得皇兄为了澄清己身于玉宇,曾与婖妙娘娘打赌,借尸还魂。
皇兄一回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甚至坐上了九离之主的位置,让孤成了阶下囚,三天后,皇兄让位于孤。
让位?孤何须尔等让位!”
“你胡说!”
安之清叱一声,“什么三天王位!
婖妙要害沈渊,沈渊怎么会蠢到与她打赌?这必输无疑!”
典山道:“当然,这个赌确实是汝输了。”
说着,再次用力一拧安之的胳膊。
“啊啊啊!
——”
安之发出比先前更惨痛的叫声。
他眼角噙泪,痛得下巴不住颤抖,根本说不出话。
九离皇宫上空盘绕安之凄惨的叫声,落脚在苍梧殿琉璃瓦上的岩雀一惊,纷纷振翅飞走。
“呵呵呵——”
典山在安之耳边阴恻恻地笑着。
巨大的痛楚冲击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映入眼帘的事物全数泛出重影,重重叠叠,迷幻飘忽,可耳畔典山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无论多少次挣扎,吾都是那座不可撼动的巨山。
皇兄永远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输赢他定,永远跳不出,赢不了。”
闻言,安之努力维持住最后的意志,“可我不是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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