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笙迫不及待地朝他招手,“快来这边这边!”
陈最起身,长腿迈开朝她的方向跑过去,顾声笙却等不及,也奔向他扑进他的怀里。
长长的咻声划过天际,湛蓝的烟花在夜空里炸开,顾声笙扬起头看着,不一会儿,就将目光落在陈最的脸上。
像有星星落在他的目光里。
顾声笙踮起脚,拉着他的衣襟让他低下头来,扬起脸吻了上去。
她舔开他的唇,陈最放任她闯入自己的齿间,女孩子柔软的舌笨拙地黏住他的,搅弄着深深吮吸。
陈最躬身,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贴向自己,沉沉吻下,顾声笙唔了一声,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腰肢后弯。
他反客为主,裹着她的舌侵入她的领地里,勾着舔舐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重重瞬抿着她的唇,顾声笙几乎不能呼吸。
好不容易偷到喘息的空隙,才刚刚深呼吸,就被陈最追上来攉住,强烈的侵略性让顾声笙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几乎是靠着他才能站住。
烟花已经停下,天空里蒙着它绽放过的痕迹,缭缭一片,顾声笙眯着眼睛,眼尾潮红,看他时都隔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她的手落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撩过衣摆,贴着男生紧实的肌肉,从后缓缓摩挲轻抚到前,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试图平息呼吸的急促起伏。
只停留了一瞬,她便抽掉他运动裤的抽绳,刺啦声在海潮声下也显得十分清晰。
挤开裤沿,顾声笙摸到了一片粗硬的丛林,和丛林里已经蓄势待发的“凶器”
。
“……它这么硬了,一定很难受吧。”
顾声笙被鸡巴的热度烫到迷蒙了眼神,爱不释手地顺着柱身慢慢摩挲,“好可怜,要不要我帮它舒服呀?”
陈最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握住顾声笙作乱的那只手,带着紧紧裹住龟头搓揉,舒服地喟叹着,很快,女孩子软软的掌心里便被他的鸡巴涂满了体液。
“嗯哼……”
顾声笙的呼吸也乱了起来,夹着逼,可还是被穴心的酥痒催出了甜腻的呻吟,“……嘬嘬……嘬嘬……”
“逼痒了?”
陈最低头吻着她的嘴角,“要不要我肏你?嗯?”
“嗯……你之前说了我说了算的。”
顾声笙也学着他的模样吻在他的嘴角,十分亲昵,然后她忽然抽出手蹲下,掌心隔着裤子抵在了龟头的地方,一边用力揉过,一边抬眼看他:“今天没有吃到蛋糕……那就吃鸡巴好不好?”
陈最低头看着她,明明是骚透了的模样,偏偏目光里满是纯澈。
他深深呼吸。
“好啊。”
陈最带着她拉下自己的裤头,鸡巴跳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我都听你的,姐姐。”
一边说着,他一边握着根部,让鸡巴甩在她的脸上。
啪啪。
头戴风影斗笠的罗砂,看着下面的泛着幸福笑容的村民,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感慨,给他们讲了一件事。我刚接手砂隐忍村的时候,村内还没发展起来,严重缺少战斗力,缺乏赚钱理念,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经济来源。...
...
辛佟重生前有过一段芯痛的特殊经历。在IPO前夕,亿万富翁的公司因为缺少车规级芯片倒闭了,他不得不卖掉老家越州的别墅遣散工人,在经过钱塘江的时候,想起了父亲让他做一个时代弄潮儿的事,去看大潮,结果被潮水吞没了。重生之后,他从亿万富翁变成了穷鬼,从学霸变成了复读三届落榜自杀的学渣,还好前一世的经验和智慧在这一世都得到了承继。复读无望,少年跟着发小姜华来得了四大一线城市之首的沪州淘金。上一辈子缺芯的恨,这一辈子一定要昭雪,少年立志要在芯片行业干出一番成绩出来。习惯了被人仰视的岁月,能够接受被人鄙视的现实吗?本书又名芯片,就那么一回事本书又名曾经芯痛本书又名坏了,没芯片了本书QQ群68590025,有空过来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