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人的意外闯入。
昨日包厢外的碰面。
还有今天的好巧不巧。
喻姝笃定这其中一定有人为因素。
至于自己沦为对方靶子的原因,显而易见,和某人脱不了干系。
这是妄想以小博大,杠杆原理的忠实信徒?
未免想得天真了。
商战哪有靠秘书助理来撬动的?
车辆稳稳开着,喻姝又整理了下自己职责内外的权限,起先还有些轻慢,越数越是端正,到最后已经坐直背脊了,不免让前排通过后视镜打量她的保镖有点意外。
除了内控审计及部分财务上的权限,她基本都齐全了。
而且她瞄了眼自己的指纹,某人的集团认证号也录过她的指纹,以免要紧关头耽误事情。
思绪如湖中涟漪般扩散,渐渐发酵去了其他方向,永悦庄的书房密码,卧室和书房的保险箱密码,银行卡和介质密码,手机密码她粗粗一盘,竟发现自己如数家珍,每个都如此清晰地映在脑中。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喻姝咬唇,绞尽脑汁地回想。
集团有关的权限密码是她离职前就尽数开通的,且离职几个月都没有被注销她先前没刻意去想,甚至是有意回避着一切,这会儿一串联,简直匪夷所思。
他就这么笃定自己会回来?
喻姝嘴角泛着苦意,说不上来的难过。
至于私人方面的密钥,尤其是手机密码,几乎是他特意交代出的。
以往最多是她捧着手机过去,照一照那张尊贵不凡的龙脸,郁拾华是不用指纹的,只有密码和面容两个选项。
喻姝一面嘀咕一面神使鬼差地登上了电子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