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整整一个晚上,覆盖在黑区的臭屁终于彻底消散,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只是经常能听见一声声怒骂从外面响起,都是对昨天放毒那人及其全部亲朋好友最真诚最崇高的祝福。
小青蛙医馆内,阳光如一把把利剑般刺入房间,在木质地板上留下道道斑驳。
“老弟,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大夫?”
“不是啊。”
“不是大夫你踏马看集贸病啊!
!”
“你就说病好没好吧?”
“好了到是好了,就是……”
邬墨坐在病床上,身前立着一面跟他差不多高的镜子,看着里面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情绪。
原本威猛霸气的卷曲连毛胡,不知为何变成了关二爷同款长髯,关键还特么是绿的!
曾经的头发虽然算不上太长,平时也很少打理,但至少还是有头发在,
但现在却连一根毛都不剩,就算是老鼠爬到上面都能打滑摔跤,阳光照在上面都能反射成灯泡。
如果只有头发消失,倒也不至于如此难过,关键是,跟头发一起离家出走的还有眉毛、睫毛、腋毛、胸毛、鼻毛、腿毛和……
现在邬墨浑身上下唯一存在的毛发,就只剩下嘴唇一圈的绿色长胡须,整个脑袋就像一枚圆溜溜的鸡蛋,看上去极为滑稽。
邬墨原本皮肤很黑,甚至堪比姜渊上辈子的非洲难民,但在经历完治疗后,肤色变了……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肤色改变要么是变黑,要么是变白,顶多就微微偏黄。
但姜渊的药偏偏就不讲道理,邬墨的脑袋、脖子和双手双腿都变成了紫茄子色,肚皮和后背变成了黑白相间的网格状,四四方方整整齐齐,就像把棋盘纹在身上一样。
当邬墨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去展示自己强健的胸肌腹肌?还怎么去找媳妇?还怎么去公共澡堂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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