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那个男生的福,我有幸被校长、主任、体育老师簇拥着来到校长办公室……接受全校最高领导人的批评。
“说说吧,怎么回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的是陆老湿如丧考妣的脸。
我愣住了:“陆老师,你才是校长?”
陆老湿黑色的脸居然“唰”
的一下变白了——难道他认为我叫他“校长”
是侮辱了他?那x高中的校长是得有多不堪,才能被陆老湿这样的人如此看不起、并给予如此低分的评价?
我看见他不动声色地往左挪了挪,又微微将头偏了偏,示意身后的这位才是校长。
我转头确认了一下,不过一看x高中的校长一点自己的特色(也许他特别好色,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都没有,也跟一般的校长一样,都是个秃顶的糟老头,立马失去了兴趣。
不过见到校长之后也有个好处,在他秃顶的照耀下,我不再感到紧张,就连一丝怯意都转化成了惬意。
当下,我兴趣缺缺地说:“陆老师,我跑脱力了,你不如让他来讲吧!”
那个男生见我把炮火转移到他身上,顿时一个哆嗦,仿佛我的目光就是雷光,把他劈得发丝直冒烟。
他抖了两下,像尿震一样,等余震过后,才摆了个便秘一样的脸,说:“我……我骂了……”
陆老师等不及了,插了句话:“你骂了?骂了什么?”
“我骂了个逼……”
那男生说着转头看到校长,又是一个尿震,连忙趁着余震还没出现,赶忙改口,“我骂他……是个狗……狗……贼……”
陆老湿又主动给自己加台词:“所以你就拿着凳子追他了?”
是时候我主动给自己辩护了:“是,不过当时我刚把凳子洗白白,还没来得及放下,当他骂我的时候我脑子都还是一片空白,都没反应过来的,不过他主动带我跑,我一时觉得凳子手感挺好顺手扛着就跑……”
“狡辩!
老师,这是……”
那个男生激动地喊,被我瞪了一眼之后,音调越降越低,简直比男低音还要再低一个音。
我用嘴型无声地告诉他:“不想死就别乱说!
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才比较好!”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及时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明白了,蔫得跟校长的头发似的,立马抓紧一切机会补救:“……友谊赛啊!
他拿个凳子来鞭策我,这不是把他自己当成教练了吗?老师,我不服!
我不服啊!”
“……”
我被他如此无法自圆其说的补救词给击得溃不成军,直想跑到他家去指着他爸妈的鼻子责问他们是怎么养出这么个傻儿子出来的?!
“这真的是事情的经过?”
左边的体育老师问,“我怎么看见他追着你从8班一路跑到1班,然后才转到操场去的?谁家的友谊赛会跑这样的路线?”
都看见我们从8班一路跑到1班,然后又跑到操场去了,您老人家都不来阻止,我真想大声问他一句:“您老人家的思想品德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心下不屑,撇了撇嘴说:“这是热身啊!”
左边的体育老师朝我吼:“你闭嘴!”
我怒视着他:“我闭不了嘴!
我最近感冒了,需要靠嘴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