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中一个大汉,上衣一脱,指着胸上的一块痕迹,就告状,说他挣扎的时候被赵斯英给亲出来的。
边说边抓着赵斯英的头往自己胸上按,势要将他的唇形和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对。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惊呆了。
好好好。
当事人双方在、人证在,物证、物证勉强算在吧。
知青办的领导一商议要不给人定个流氓罪送派出所吧。
秦大伯一看几位领导商议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表情一转,开始求情。
说他们村出了这个事好说也不好听,想着是年轻人给次机会。
问领导能不能取消他知青身份,把他当做下放人员下放到他们村里改造。
几位领导一听,感觉秦家村的人很善解人意嘛,几人又凑一块商议商议,感觉可行。
几人将赵斯英的档案找出来,不顾赵斯英如何喊冤,如何挣扎,强硬的让人签上字。
等到事后补上材料,就送到下放办去。
一切已成定局后,秦大伯几人又捆着赵斯英回来,正好遇上去送红卫士的人。
这回,赵斯英就不再是知青了,而是牛棚常驻人口了。
到了村里,秦大伯和白知青好好的谈了回话。
至于白知青有多后怕暂且不提。
秦秦听完秦伯娘波澜起伏的讲述,人一直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
她好像找到了一点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