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刺客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还在审问,尚不清楚。
刺客是扮成女子,混在上菜的侍女里头。
还好元郎发现了端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章德威想想还觉得心有余悸,当时护院和家丁都离得远,那花厅里头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们若不是刚好回府,王爷听了元郎的话过去查看,恐怕这会儿……
李延思又咳嗽了几声,脸色很不好,魏绪连忙扶着他坐下,埋怨道:“老李,王爷叫你建新都城,又不是叫你玩命。
你旧伤还没好全,每日只睡两个时辰,是想英年早逝还是怎么的?”
李延思斜了他一眼:“我若是英年早逝,也是被你气的。”
魏绪亮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还会斗嘴。
不错。”
这个时候大理寺的官员匆匆进来,抱拳道:“那刺客如何都不肯松口,趁我们不注意,咬舌自尽了。
不过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官员说着,便将一方带血的帕子呈给章德威。
赵九重先一步抢过,见那帕子上绣着合欢花,明显是女子之物。
他立刻叫人把帕子拿去京城里头的布庄询问,很快就有了回信。
这帕子所用的布料乃是江南的贡锦,每年产量很少,一般只有宫中的贵人,和皇上赏赐的官员府中才会有。
根据这条线索,高墉立刻回宫调出记录,查了这些贡锦一年来的使用记录,皇上刚好赏过五家。
而王家和胡家都在这五家之中,还有新近要与祁王联姻的张家,也刚赏过。
高墉本来要赶回晋王府去复命,想了想,先派了手下去滋德殿,将事情的进展禀报给皇帝。
滋德殿前还跪着不少喊冤的官员。
他们虽然知道女眷都已经被放回府,心中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晋王凭什么说扣人就扣人?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晋王是没把他们这些大小官员看在眼里,纷纷要求皇帝做主。
可他们喊得嗓子都哑了,各个累得跪都跪不稳,滋德殿的大门还是紧闭着。
里头萧毅正在跟吴道济下棋,吴道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萧毅说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萧毅落下一子说道:“等等晋王府那边调查的消息。”
他话声刚落,宦官就跑进来,在他身旁附耳说了一番。
萧毅的脸色渐渐变得有点不可捉摸,手指夹着棋子摩挲着。
殿内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吴道济将皇帝的神色尽收眼底,不敢问,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那宦官说完之后,萧毅便挥手让他退下去了。
殿内的掌灯宫女过来问道:“皇上,天色晚了,可要传膳?外面的大人们还没散呢。”
“传膳吧。
道济留下来跟朕一起用。”
萧毅下了塌,吴道济连忙起身扶他,萧毅的腿脚还不是很利索,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那名宫女说道,“你去对那些大臣们说,晋王府行刺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让他们都回府去,说不定禁军很快就会去府上拜访。”
吴道济神色一凛,莫非这件事竟跟朝臣有关?那可就不简单了。
那宫女连忙出去照着说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又担心家中,不再闹了,相携着站起来,赶紧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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