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裕没听,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
车启动了,沉裕手机也静音了,她闭着眼睛,她闻到车上有很多种味道,她希望自己能睡着。
沉樱看着她好像在睡觉,她把手机关静音了。
她知道,如果是沉裕自己醒的,无论因为什么事都不会生气;如果不是,那就要承受她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车上的人大多是中年人,老年人带着孩子,像沉裕她们这样的。
他们带着家里种的各种东西去往陌生的城市。
沉樱看着车票上的地点,总感觉在哪听过。
她在手机上问她朋友,“我们班上有同学在荣城吗?”
很快收到回复:你rong是不是打错了。
沉樱:没有。
朋友:我记得郁烟好像是蓉县的。
其他人都不和rong沾边。
沉樱:郁烟?
朋友:对。
沉樱:谢谢。
沉樱看了眼睡着的沉裕,想起那些同学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郁烟确实对沉裕不一样,但有时候感觉对其他人比对沉裕好太多。
沉裕突然睁眼,看着她,“有事?”
把沉樱吓一哆嗦。
“没事没事。”
沉裕有点烦躁,车上大人说话的声音,车上车屏播放的电视剧,小孩哭闹的声音,吃东西的声音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