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爱情故事。”
安信义摸着下巴念着白色纸面上标准的汉字,“我是故事里的人。”
他当然看过《东京爱情故事》,那可是在关东地区一度创下30%收视的国民级恋爱剧,自己也曾在无聊的时候抱着影碟机刷了两遍,确实是打发时间的好片子。
但是……和面前这个盛装的大小姐有什么关系?91年这片子拍摄的时候她出生了吗?
绘梨衣只是表情认真地用力点点头,眸子微颤,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剪好分层斜刘海,染成淡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换上了白色的露肩裙,用略带光泽的塔夫绸剪裁,裙带在腰后面打成一个蝴蝶结,穿上白色的高跟羊皮短靴后她的个头不算矮。
“这是我和他见面时的样子,就在故事里。”
她举起小本本给安信义看,“接下来去Sakura家?”
();() 安信义的心一下紧了起来,看着容光焕发的绘梨衣坐在银白色法拉利的后座,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怎么看都是要去见她的心上人……那个Sakura总不可能是个女孩子?仅仅看名字还挺像的。
上杉家的家主说不定只是见她在华夏失散多年的姐妹?安信义胡思乱想着坐进车里。
他微微侧头,看着她稚嫩的俏脸在渐渐西垂的阳光里被染成淡淡的金色,淡淡的笑意装点着这一景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见好姐妹的样子。
安信义心中更加紧张起来,心里有种送女儿去见亲家的感觉。
但他随即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这是完完全全的僭越啊,人家可是上杉家的家主,是可以号令全日本黑道为她奔忙的女人,而自己只是一个搞偷渡生意的小贼罢了。
“话说大姐……”
他调整好语气,扭过身子问,“您要去见的人……是值得信任的男人吗?”
绘梨衣歪过头来眨眨眼,在小本本上写下回答:“是。
Sakura是可以依靠的男子汉。”
安信义手一抖,心想不会是个三四十岁的花花公子去东京喝花酒的时候偶然间碰到了这位上杉家主,然后用他的纯熟手段勾搭了这位不谙世事的花季少女……
不可能吧?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有人敢勾搭这位,那蛇岐八家上三家的另外两家是吃素的吗?不都说他们三家一衣带水吗?难道看着这位公主被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拐跑吗?
“那……您确定能见到他吗?”
安信义努力措辞,“他把您当朋友?”
“是啊。”
绘梨衣举着小本本回复,“那时候我以为城市和一个公园差不多,他带着我在公园里乱逛。
后来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个世界是很大的,他也也离我很远。”
她的眼眸底层划过一丝失落,“或许Sakura不会记得我,但是还是要去找他,我相信他。”
“不会记得你……”
安信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
说实话,他觉得现在这段诡奇的路途可能只是上杉绘梨衣的一场梦,或是一个幻想?她心心念念的Sakura甚至都不一定认得她。
那自己还有陪着她走下去的必要吗?单纯为了活命的话,自己要做到这么彻底吗?事无巨细地陪着她完成这趟逃亡公主一样的幻梦旅行。
“……大姐,你说华夏人祈祷的时候,会向哪个大神说话?”
安信义忽然问。
绘梨衣愣了一下,挠了挠脑袋,最后写下:“好像是‘老天爷’吧,我读过华夏作家的书,那里面的人物很伤心的时候,就会喊‘老天爷’。”
“好。”
安信义认真地点点头,接过绘梨衣的小本本,撕下一张白纸。
绘梨衣好奇地看着安信义的动作,他把那张白纸横竖对折三次,而后斜着折叠两次,沿着边缘线撕开后拼接起来,再次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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