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容笑笑,笑容和往常一样甜美无害,眼睛亮亮的,像无辜少女一般,却让陈平之遍体生寒,“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奶奶牵上线搭上桥的我没兴趣知道,但我现在很有兴趣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从来不用没有把柄的干净人。
你以为我用你之前没有做过背调吗?”
她抬起手欣赏自己的美甲,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你医术高明,但嗜赌成瘾,你收受贿赂、吃拿回扣,气得家里老爷子住了院,差一点闹成妻离子散的结局——幸好有人出现在恰当的时机投资了你,为你力挽狂澜,才让你有了今天的成就。”
“陈院长,”
她将院长两个字咬得很轻,抬起眸,饶有兴致地欣赏他的神色,“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陈平之双眼圆睁,脸上的肥肉颤着,说不出话,听到对面女孩娇俏带笑的柔软嗓音:“你再猜猜——你的老父亲,还有你的妻子、儿子如果知道你现在又开始赌博了,会作何感想?”
他张了张口,女孩根本懒得听他的解释,食指轻抵住唇,很不耐烦地“嘘”
了声,示意他噤声。
“不要和我啰嗦,谈什么苦衷因果,我不想听。
你不要用那些苦情故事惹恼我,多解释一个字,第二天我保证把你的底抖干净给全世界欣赏。
我不是奶奶,做事稳重又得体,口口声声爱提什么家族荣耀,和地位高的低的都要讲究一个合作关系。
我和你可不是合作关系,就是上下级——哦不,威胁关系。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为我做事,我要你去奶奶面前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我不让你说的,一个字也不要说。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回答我,可以就说可以,奶奶给你什么好处,我给你翻倍。
不可以的话——”
她笑了声:“——建议你不要说不可以。”
陈平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着她抬起手看表,向他眨了眨眼睛,用和往常一样可爱又天真的神态说道:“二十秒过去了哦。”
再没有思考的时间了,陈平之猛地点了点头。
“很好。”
殷容像是夸赞小猫小狗一样,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心情完全好了起来,“下次什么时候见奶奶,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
到时候带个录音笔过去,说了什么我都要知道哦。”
说完,她很有礼貌地站起身来,道:“那今天先不打扰了,陈医生,您忙。”
陈平之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女孩从他身旁轻巧经过,又开门离去,始终未能回过神来。
他在心中不断回忆着和殷容相处的每个片段,现自己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这个女孩。
太阳缓缓落下了些,把陈平之肥而宽的人影被拉拽成薄薄易碎的一层,他颓然栽坐在了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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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诊所回家的路上,殷容心情挺好,也已经迅敲定好了几套方案。
她要留下他,包装他,要给他一个像模像样的假身份,让他配合自己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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