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什么叫命数本尽!
朕看你是在咒永琏!
其心实在可诛!”
弘历顿时怒不可遏。
“皇上!”
琅嬅一把拦住了弘历:“皇上钦天监说的没有错,臣妾之前在一个玩偶中发现了芦花,若是长春宫没有严防死守,只怕永琏当时就不在了!”
“芦花?”
弘历震惊不已:“你为何不一早告诉朕?”
“没有证据。”
琅嬅死死咬住嘴唇,强忍住泪水:“永琏是嫡子,是皇上最疼爱的孩子。
若要大肆查起,整个后宫都将永无宁日,只怕还会引得朝堂动荡。
所以臣妾一直在偷偷查,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皇上。”
弘历喘着粗气,紧紧闭上眼。
永琏如此优秀,出生中宫,自己更是一登基就立了册封他为皇太子的诏书,放在正大光明匾额之后。
他的存在,势必会挡了许多人的路。
后宫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琅嬅说的不错,若是大张旗鼓,将整个后宫都彻查,只怕前朝的不少老臣都会心怀不满。
弘历是不怕他们,可一个皇朝的运行靠的是整个朝堂,哪怕他们不敢明着对抗,在私底下偷偷偷懒、偷工减料,都会对朝政有很大的影响,对天底下所有的百姓有影响。
“你说,怎么做能保住朕的永琏?”
弘历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回皇上!”
季惟生重重叩首:“改名、发丧。
永琏这个名字太重了,二阿哥身体不好,实在是难以承受,‘永琏’这个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