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苏易。
“如果有人告诉你,可以让你长命百岁,你信吗?”
“一百岁,也我会信。
如果长命千岁,那我不信。”
“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都珍惜这一百岁的日子就好。”
苏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易,这么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我们这么聊,是不是有点焚琴煮鹤?”
陈雪也不知道怎么和苏易谈起了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谈的话题。
“我倒不觉得。
坦诚,是两个人真心交往的基础。
而戴着面具的交往,反而更加脆弱。”
“苏易,到了我们缘尽的那一天,我有两个请求。”
陈雪把手伸向苏易。
苏易轻轻握住:“你讲。”
“第一,不要伤害我,不管什么样的伤害。”
见苏易点了点头,陈雪接着说:“夫妻,或者情人的缘分尽了,我希望我们朋友的缘分,能到生命的尽头。”
“你是认真的吗?”
苏易很认真地问陈雪。
“认真的。
这是我们交往的基础,或者说条件。”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苏易自己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波尔多。
“你问。”
“为什么愿意和我交往?”
“从苏总到苏易。”
陈雪说。
苏易看着陈雪,陈雪这话说得很艺术。
最早和苏易交往,是因为自己是苏总,而现在和自己更近一步,是因为自己是苏易。
“那天晚上你送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拒绝你的非礼吗?”
陈雪端着酒杯看着苏易,那神情就像在说:你肯定不知道。
“好像,还没有女人拒绝过我。”
苏易更是一副你拒绝得了吗的神情。
“看把你行的。
非礼过的女人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