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新婚娇妻眉宇间尽是清愁,周备安慰道:“或许他们两人商量好了呢?没准她们两无所谓,倒你在这里烦恼呢!”
梁宜浓又叹了口气,“大嫂如此决绝,她是个女人,对她名声毕竟不好,肯定难受。
再说我哥,我看得出他对大嫂的在乎,现在大嫂离开了,他不难过才怪。”
“总之都是她们两人的事,你想太多也于事无补。”
周备到底无法感同身受,只形式化地安慰着,随后又道:“我待会出趟门,去寻寻大舅子,帮你看看他好不好,至于那沈家小姐,你要想去看的话就去看看吧!”
“多谢夫君体谅,只是辛苦了夫君。”
梁宜浓倒真有找到了依靠的感觉,若是以前,对这等事她只有干着急的份。
这么想着,心里对沈镜的感激倒增多了。
“这有啥辛苦的。”
周备一挥手,“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
对啦,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让人去买,家里简陋,吃穿用度都没候府好,你忍忍,以后定会好的。”
周备似是随口而说,梁宜浓却感动得紧。
点了点头道:“我在家虽不受宠,陪嫁算不得丰厚,但好赖也有一点,若夫君用得到,只管开口就是。”
梁宜浓到底不懂算计,也没想藏着掖着,心想既是自己的夫君,就该不计一切地待他好。
周备愣了一下,随即爽朗一笑,答道:“好。”
吃过晚饭,歇息了片刻,周备便出门了。
周备现在帮着皇帝训练御林军,因大婚,给了他五天假。
因时间有些晚了,梁宜浓不便出门,便想着翌日再去找大嫂,况她现在也不知大嫂住哪里,这么贸然出去找不到就白费力气了。
此刻的沈镜正听秋雁汇报她下午出门得来的消息。
“小姐,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传你。”
沈镜正在修剪花枝,闻言不咸不淡地接话道:“都传些什么呢?”
秋雁听小姐这么问,急切地开口道:“有说小姐没有妇德的,有说小姐胆大的,有说小姐可怜的,也有说小姐以后难过的,说你这是自讨苦吃,还有说……”
秋雁滔滔不绝地说着,根本没注意胡妈妈递过来的眼神,胡妈妈心道,这秋雁到底心大,也不知道说这些会让小姐难过吗?
沈镜倒是不难过,秋雁说着,她就静静地听着,也没打断。
待秋雁说完,她已经剪好一棵树了。
“小姐,你听后别难过,好多人都夸你有魄力呢!”
秋雁说完了,才现胡妈妈瞪过来的眼神,一时反应过来,语气懊恼地安慰道。
沈镜倒是真的不怎么在乎,她把剪刀递给身后的丫头,又问:“那都是怎么评价梁聚的?”
秋雁愣了一下,使劲回忆了一番,说道:“有说他深情的,有说他窝囊的,还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