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芃现在心里郁闷,想跟人说话又无人可说。
她想着如果祝司年跟她搭话的话,她可以勉强跟祝司年说一说话。
结果祝司年跟哑巴了似的,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一直沉默到了晚上,温芃想着待会做事的时候肯定要说话吧。
可祝司年房都没回,一直在书房处理工作。
别不是公司要倒闭了吧。
温芃幸灾乐祸地想,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难得有一天不用做,温芃的心情好了点,一个人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发了高烧,祝司年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到39度了。
家庭医生来挂了水,温芃烧得迷迷糊糊的,难受得眼泪直往下落。
祝司年扶起她让她靠在怀里,哄着喂她喝水。
“好难受……”
温芃眉头蹙成一团,本能地贴上热源。
“我知道。”
祝司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用自己的抵在那上面感受她滚烫的肌肤。
这样并不能转移她的不适,甚至不能分过一点温度,是特别幼稚的做法。
可祝司年下意识就这样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温芃经常哭,但没有一次哭得这么令祝司年揪心。
温芃醒了后还是有点意识的,她本来已经不哭了,祝司年发现她醒后温温柔柔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把人给惹哭了。
她很少生病,小时候发烧都是一个人从药箱里找药吃下去硬抗。
温芃的父母只在意自己的儿子,只要人烧不死就没事,哪会管她饿不饿渴不渴。
好不容易烧退下去了,后半夜又开始低烧。
她说冷,祝司年就躺到床上抱着她。
她一直在哭说自己难受,祝司年就替她揉着太阳穴轻声问是不是头不舒服。
温芃小时候发烧也会这样哭着说难受,那时候她妈妈近乎冷酷地说哭并不能解决问题,连句安慰都没有。
从那以后,温芃就没在家人面前哭过了。
甚至在祝家花钱买走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落下一滴泪。
温芃以为祝司年会嫌她烦让她闭嘴,可祝司年没有,一直耐心地照顾她。
病好后温芃一直都有些咳嗽,又不乐意吃药。
祝司年跟阿姨学了煮冰糖雪梨,每天早上都熬好让她带到公司。
就是在那段时间,温芃的壁垒松动得最为厉害。
如果后来祝司年没有发疯又重新把她关起来的话,或许温芃真的会跟他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一切都是祝司年罪有应得。
是他自己毁掉了那些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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