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的炮声中,黑衣士兵排成三排,端着步枪逼近城墙,他们没有马上爬上去,而是不断朝城墙开火,投掷手榴弹,子弹密似飞蝗,钻入肉体,放出一股股鲜血,手榴弹更是炸得城墙跟火山喷发似的,城墙上火光闪耀,弹片横飞,守在箭跺后面的士兵死伤枕籍。
那些土著士兵都被这惨烈的场面给吓坏了,扔下武器四散逃窜,数量相对要少得多的荷兰士兵还不至于崩溃,但也让逃窜的土著给冲得站不稳脚跟。
科伦坡总督披头散发,挥舞长剑冲逃窜的土著士兵咆哮:“都给我回去!
都给我回去!
坚守城墙,不得后退,否则通通都得死!
!
!”
他吼得震天响,然而根本就没有人鸟他,大家都只顾着逃窜,总督大人气得几乎要喷血!
一群土著人扛着竹制梯子,冲了过来,将竹梯搭向城墙。
荷兰士兵举起火绳枪朝下面开火,子弹稀拉拉的射落,在地面炸起一朵朵小小的泥浪。
他们人数实在太少了,火绳枪的精度又差得令人发指,一个排枪打下去,只打倒寥寥数人。
十几架云梯顺利架了起来,明军士兵反挎着步枪,右手捏着手枪,左手攥着一枚手榴弹,捷若猿猱快速往上爬,下面的士兵继续朝城墙的射击孔开火,一个排枪打上去,又有数名荷兰士兵中弹倒地。
很快,第一名明军士兵从垛口跃上了城墙,两名荷兰士兵大吼着挥剑朝他扑过去,他扬起手枪照着这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扣动板机,砰砰砰砰一口气打光了枪里的子弹,这两名荷兰士兵身上血尘一团接一团炸起,身体触电似的抽搐着,每抽搐一下,他们的生命力便流失一分,子弹打光,一个当场倒地,另一个则强撑着冲到这名明军士兵面前,奋力挥剑劈去。
这名明军士兵身体一挫,从长剑底下钻过,手榴弹重重的敲在荷兰士兵胫骨上,发出一声脆响,这名荷兰士兵发出一声嗥叫,轰然倒地。
又一名明军士兵纵身跃上城墙,不偏不倚,双脚同时落在这名倒霉的荷兰士兵身上,这个倒霉蛋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当场就挂了。
接着又有数名明军士兵爬了上来,迅速在城墙打开缺口,荷兰士兵嚎叫着扑上去试图堵住缺口,明军士兵也不含糊,手枪枪声跟爆豆似的,冲上来的荷兰士兵被三三两两的撂倒,死伤一地。
荷兰士兵拼死反击,明军居高临下朝他们头顶猛甩手榴弹,炸得他们血肉横飞,缺口越来越大……
负责防守这段城墙的军官冲到总督身边,嘶声叫:“大人,守不住了,快撤吧!”
总督咆哮:“我们足有数千人,他们只有区区几百,你居然要我撤退?废物,废物!”
那名军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大声叫:“大人,你看看他们,你看看他们的武器装备和战术,别说我们这些杂牌军,就算是荷兰最精锐的主力军团也抵挡不住啊!
大人,城墙万万守不住了,我们赶紧撤入城区跟他们打巷战!
他们就这么点人,进了城肯定耗不过我们的!”
总督几乎咬碎了牙。
他当然知道少校说得一点都没错,明军的装备、技战术都远超他们,城墙根本就守不住,只有打巷战才有几分胜算。
然而放弃城墙就意味着港口失守,他们每天都得损失大量收益,耗得越久亏空越厉害,公司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怎么会这样?
总督恨恨的看了一眼停在港口的战歌号角号,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都是这搜战舰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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