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万籁俱寂,雾气氤氲的浴室,却灯光大亮,传出声声低吟,娇软甜腻,撩人心扉。
一个人足够宽敞的浴缸,勉强容纳着体型健硕的男人和骨架纤瘦的少女,显得颇为拥挤逼仄。
两人宛若大人坐在澡盆帮小孩洗澡的姿势,透露出几分温情脉脉之感。
少女洗过一道的娇躯,犹如刚出笼的水晶包香喷喷白嫩嫩,摸着滑不留手。
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像白天鹅般高高后仰,醉眼迷蒙,芳唇轻启,洁白的贝齿、艳红的丁香小舌若隐若现。
她如玉的裸背贴靠着男人同样袒露的蜜色胸膛,毛茸茸的后脑勺歪在他颈项边,方便对方火热的长舌舔舐啃咬她细嫩的颈肉,湿滑的香肩,精致的锁骨。
她迷醉的轻吟,充满愉悦与舒适,沉浸于舌尖舔过肌肤时被它烫化的湿濡,利齿咬噬皮肉时异样的酥麻刺激。
还有那只烫热的手,似蒲扇般大,竟能同时揉捏着她两团丰盈的绵软,向中间挤弄,仿佛要将其揉成一团,拇指和小指分别按压着两边的乳头,摩挲揉弄。
似乎下一秒就会玩爆,乳尖被粗糙的指头按得内陷,几乎深陷入底,待她痛意渐生时,指腹又恶劣地抵住豆大的红樱旋揉,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很快冲散了那点痛楚。
宁菀原本欲阻止对方作恶的小手,霎时失了气力,软软地搭在他的臂弯,忽高忽低地呻吟,婉转媚人。
男人硬如坚铁的粗热长物顶入她臀间,直挺挺地竖在她会阴底下,挨着阴唇,轻轻地前后抽动。
他的手在水下,仍格外细致地洗着她的阴阜。
两瓣阴唇的每一处褶肉都要用手指捻开搓洗,指尖还刮洗着花唇内里的肉槽,就连尿口和阴口也不忘落下,指腹轻柔地呵护磨洗。
他指间的水变得越来越滑腻,不知是浴缸里的水,还是她穴嘴翕合时吐露出的蜜水。
宁菀酒意消散了些许,虽依旧意识朦胧,但好歹能认清人,身体在男人上下故意撩拨中,饥渴难耐,花芯瘙痒起来。
她急切地对着身后之人的耳边发出邀请:“痒……嗯厉总……啊进来……好痒……”
听她没叫错人,厉明廷阴沉的心情渐而晴朗几分,可教训她的心思却未消退半分。
他手指往肉孔插入半节,一边慢慢搅动,一边严肃地说:“里面还没洗到呢,菀菀急什么。”
见男人不帮自己,宁菀痒得不行,扭动屁股将穴口往阴唇边的龟头上蹭,阴差阳错之下,使得浅插在穴嘴里的手指深入了许多,她欢喜极了,挺动胯部套弄。
厉明廷哪会如她的意,没等她美几回合,手指就退到入口处,任她磨棍,长指再不愿深入。
他只在花穴口抠搅,搅拌一会儿,就增加一根手指,塞进三根粗指后,便并拢手指浅浅抽送,让少女求而不得。
尝过一丝快慰,又转瞬即逝,再加上他变本加厉的折磨,甬道深处媚肉蠕动,愈发渴望,钻心蚀骨的痒,让宁菀饥不择食般,双手捉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地往穴口捅去。
“啊嗯……啊哈……”
她舒服地长吟,那一瞬间,她是满足的,继而自慰般地握住他的手,无师自通的一抽一送,迫切地希望得到更多快感,止住瘙痒。
浴缸的温水伴随着她的动作,流入甬道,灌满手指触及不到的花径深处,水液四面晃动穴壁,带来另一种难言的酥痒,更让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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