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夫:“那她肯定也提过,她有一个盲了眼的兄长。”
提到原随云,李翕便皱了眉:“对,她提过,那人抢过她的剑。”
西门大夫又道:“这位原公子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灵鹫宫有换眼治盲的法子,最近这一年一直在四处派人打听灵鹫宫的下落。”
“他性偏执又善伪装,人也聪明,我总担心哪天真被他找到了灵鹫宫,知道了具体的法子后,会使手段谋算阿月的眼睛换给他自己。”
至此,他其实还没有真正把他的请求说出口,但李翕却已直接打断了他。
李翕道:“您放心吧,他办不到的。”
“哪怕他有朝一日真能潜入灵鹫宫,他也只能继续瞎着。
因为生取活人双眼来换眼的法子,早就被我爷爷烧毁了。”
所以当今世上,还知道并会这法子的,就只有虚竹一人。
原随云哪怕本事通天,也要挟不了虚竹替他换眼,更不要说替他换原芙月的眼。
第18章忧虑
有了李翕这个现任宫主的保证,西门大夫才算真正放了心。
其实他原先想的是和原东园说这件事,因为自原芙月上回离家出走后,原东园就意识到了原随云对原芙月的敌意绝不止兄妹之间的玩笑打闹那般简单。
但纵是如此,凭原东园的性格,恐怕也很难相信他那个人人都夸纯善谦恭的儿子其实可能在谋算自己妹妹的眼睛。
西门大夫也正是因为有这个顾虑才迟迟没跟原东园提。
不过现在得知这法子早已被虚竹毁掉,那他也没有再跟原东园提的必要了。
至此,西门大夫也算是放下了他近一年来最重要的一桩心事。
如果是普通人,忽然轻松下来,大约只会吃得更香睡得更好。
但像他这样旧疾缠身二十年的人却正好相反,松掉的那口气于他而言,比起负担更像是一种支撑。
现在这个支撑没了,他的身体自然衰败得更快。
李翕不是不想救他,而是实在无能为力。
他们两个的医术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同出一源,所以哪怕他身为灵鹫宫的宫主,也想不出更多办法。
他能做到的极致,就是用自己的金针替对方稍微减轻一些卧病在床的痛苦,好让其能在清醒时多和原芙月西门吹雪说几句话。
李翕原本以为原芙月知道这事实后会很失望很难过,可结果她只是揉了揉眼细声表示她知道了。
“……抱歉。”
李翕低声道。
“不用的。”
她摇头,眼底终究泛起了泪花,“这又不是宫主哥哥的错。”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是挂着笑去西阁内看西门大夫的。
没多久,二月就到了,李翕也要离开了。
他毕竟是灵鹫宫的主人,不能离开天山太久。
不过离开之前,他把自己的独门金针教给了医理基础很不错的西门吹雪。
天气并未转暖,下了一整个冬天的雪也没有开始融化的迹象。
原芙月穿上自己最厚的披风,一路送他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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