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几次,都轻而易举调动了沈孟枝的心绪,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可以被掌控的。
事实上,在这之前,如果他想要彻底掌控什么人,就从来没有失败过。
“真是出色。”
此前的场景在脑中一遍遍回演,沈孟枝不加掩饰的痛苦是演的,却成功让他放松了警惕,魏钧澜边叹息边摇头,“是我小瞧你了。”
“不,你很了解我。”
沈孟枝淡淡道,“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的确会与楚晋决裂。
兴许会杀了他,然后自戕。”
魏钧澜对他不可谓不了解。
他清楚自己的软肋就是情感,这是他致命的弱点,而魏钧澜也清楚。
这一场鸿门宴,从一开始便各怀心思,魏钧澜一直在等他崩溃失控的时机。
“只不过……你口中的事实,是假的。”
他顿了一下,“在你之前,楚晋已经亲口将全部事情都告诉我了。”
那夜大破玉膏归来,楚晋在与他亲密之后,塞给他一把匕首。
他将当年的事情全部坦白,然后攥住沈孟枝颤抖的手,认真地低声道:“抱歉,直到今天才告诉你。”
“我之前不能死,因为还有太多事没做,我放心不下。”
楚晋顿了顿,“我想看着你和你的兄长团聚,想看着你摆脱无须有的罪名,想看着你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想看你高兴的样子。”
“像今天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听夏也长大了,徐瑛、徐允和我在朝中安排好的人都会帮他,他之后的路不会太难走。”
“我能做的事已经完成了。”
楚晋轻声道,“所以……你如果想杀我,我不会躲。”
沈孟枝怔怔望着他,眼泪夺眶而出,窒息般的痛苦让他几乎难以呼吸,他失控地发泄着,一遍遍地说:“我恨你,我恨你,楚晋,我恨你……”
血色从眼前人的脸上褪得干干净净,他跪在沈孟枝身前,仰起头,慌乱地擦拭着沈孟枝脸上的泪,手抖得不像话:“对不起,对不起……”
刀尖对准了他的心口。
那夜的最后,沈孟枝扔了刀,流着泪厮打他骂他滚,却又被对方强行吻住,他们撕咬彼此的唇瓣,用疼痛换来情绪宣泄,撕扯着度过激烈的一夜。
……
沈孟枝垂下眼睫,敛去了眸中的神色。
他站得挺拔,示意魏钧澜看向剑身。
“这里,有一道缺口。”
他道,“若寒光剑完好,则主人死于他人之手。
若有缺,则主人是自戕而死。”
沈孟枝语气平淡地道:“这是沈家传下来的,每一任寒光剑的主人需谨记于心的,遗信。”
“楚晋没有杀我的父亲,他是自尽而死。
他护不住身后的城池,护不住这个国家,是他亲手将胥方托付给了楚晋。”
“是他请求楚晋将他的尸身扔下城墙,让人无处可寻,以免在他死后,仍被有心之人利用。”
他声音沉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沈孟枝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魏钧澜,你输就输在太了解我。”
他睁开眼,眸光重新变得沉静,“但你不了解楚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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