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还对她有点别的情感?
姜黎拎着重重的箱子拿了门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一道黑影吓了一跳。
她尖叫了一声,打开手电筒。
冷白的光照出阮星蘅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面对她的尖叫,他微微捂住了耳朵,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钥匙开了门。
“和我一起住的是你?”
“不然呢?”
“你还想和谁一起同住?”
阮星蘅拉门的动作微微一顿,在这间隙姜黎早已从他的臂弯溜下去,借着手电筒的光啪嗒一声摁下全屋的灯光开关。
屋子里一下亮了起来,姜黎揉了揉眼睛,视野清晰的感觉消除了她因为黑暗而涌出的压抑烦闷感。
沈听肆这房子大约许久没有人住过了,家具陈设虽然都是新的,空气里却仍然有长久不通风的灰尘味。
姜黎皱了皱鼻子,踮起脚将厚重的窗帘拉开。
念及阮星蘅洁癖的习惯,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各处喷了一下。
她和云星严厉谴责沈听肆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云星听到后笑了笑,打趣她,“又想始乱终弃?”
“哪有。”
姜黎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阮星蘅已经熟练地打扫起卫生,她又说,“其实是他也不错,至少品行端正,省的来个不熟的室友,我和他不合怎么办?”
其实打电话的时候沈听肆说有个合租舍友她心里就差不多有数了,都是十几年的发小处下来了,压根不稀罕这点房租钱,能给她找个合租舍友,要不就是怕她一个人住无聊,要不就是想撮合她。
姜黎垂眸,心跳声又开始乱了起来。
她又想起来昨天那个无疾而终的问题,悸动又变成一阵又一阵的烦闷。
阮星蘅就这样,什么问题什么事情都不喜欢放在嘴上说出来。
还喜不喜欢她就直接说嘛。
姜黎叹了一口气,手心握着那枚戒指,心里跟被热油烫过似的。
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啊?
合约夫妻?
感情的事情就像一叶海上沉浮的小艇,既得不到准确的方向,也没法探明清晰的未来。
这种不安全感时刻萦绕在姜黎心里,每当她想要上前一步,又会觉得有一道墙壁无形的阻隔在他们之间。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正是这时,阮星蘅将每个房间大致清扫完毕。
他站在客厅顶光下,衣服袖口被微微挽上去,露出清瘦的腕骨。
“你睡哪间房?有衣帽间的还是有卫生间的?”
阮星蘅很爱穿白衬衫,他自己长得本来也眉清目朗,优越的身形自带一种干净的清洁感。
衬衫每一粒纽扣整整齐齐,一直扣到领口的最上方,冷白光一照,禁欲感就很明显。
姜黎特别吃他这个调调,美色昏了头,她捏着硌人的戒指,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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