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锋也端着饭碗,一边吃一边笑着说,“想要什么?给你买。”
许添谊路过他们,倒上沙发,随后把脸压在靠垫上,一直没动弹。
于敏催:“过来吃啊!”
催了两遍,许添谊的脸仍旧没抬起来,只是说:“我不吃!”
声音和情绪都被压进靠垫的棉絮里了,闷闷的。
于敏奇怪:“干什么啊?毛病。”
她看喊不动他,心里也不高兴起来。
座机狭窄的屏幕上还显示着上一个通话的号码。
许添谊没看,也从此再也没看过。
而后他们从大院搬了出去,住进了过渡的一居室。
没人再提贺之昭。
许添宝误以为无论住哪里,电话号码都一样,等着贺之昭再打过来就可以。
等等没到,等明白过来,已经长大了。
但那又如何?反正他朋友很多,贺之昭哥哥也不过是其中比较喜欢的一个。
许建锋空闲时间带他去水族馆、动物园、科技馆,于敏带他上兴趣班,他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惦记这件事情,更没空闲伤心啊!
手机上消息不断响。
同部门的人问他去哪了,要他一起中午出去吃饭。
许添宝看着手机“啧”
了下,说:“我等会再来。”
之后再次听到贺之昭的消息,得追溯回两年前。
许添宝也惊讶,毕竟贺之昭所寻找的人,早和他们一家没了联系,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哪怕真要问他追踪情况,他也回答不上来。
于敏是最心怀芥蒂的,好不容易将人养大,大学毕业工作那年,许添谊却忽然坐在饭桌边,义正言辞说自己喜欢男人,还说什么要结婚,希望家里人支持的鬼话。
真是做春秋大梦,同性恋怎么结婚?
没人赞成,但许添谊和一头倔驴一样,怎么都不肯低头——非要他们说些违心好听的话似的。
于敏又哭又叫,最后的局面就变成了许添谊离家出走。
具体去哪,过得怎么样,大家都默契地没提。
许添谊喜欢男人的事情也不能让任何认识他们的人知道,太骇人丢脸。
许添宝唯独没想到自己当时说的什么亲身父亲的话被贺之昭信到现在。
干脆顺手推舟,就这么应付了下来。
将前来拜访的贺之昭送走后,于敏却动了心思。
早些年许建锋炒股赚了些,家里又买了套小房子。
但后来许添宝成绩太差,就走了音乐生之路,改学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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