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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容呜呜哭着,蜷缩着身子,护住头脸,三个孩子站在旁边跟着泪眼汪汪,迫于奶奶的威严不敢动弹。
林柏叹了口气,走过去拦住他娘,“娘,别打了,看把三个孩子吓得。”
“三儿,你别管,给我让开,老娘说了要一天三顿的打,就是一天三顿的打,这顿还没打够时间,半刻钟都不能少。”
周氏喘了口气道。
“爹叫你。”
周氏这才放下了扫帚疙瘩,往屋里去了。
刘月容抬起乌漆麻黑,满是泪痕的脸,小声地对林柏道,“三弟,谢谢你!”
“哎,大嫂,你这是图什么呢?明明已经离开,你还年轻,又能干,不愁嫁不了人,何苦要耗死在我们家呢?”
“是啊,我这是图什么呢?”
刘月容喃喃,她似哭似笑,想到什么,又摇头,“你不懂你不懂,三弟你莫要劝我,我不走,不会走的……”
林柏没再说话,转头去了厨房,看到林榆已经烧好了水,低声问:“二嫂怎么走了?”
“三哥,你不知道吗?二哥和二嫂和离了,二嫂不再是二嫂了。”
林榆一拍额头,“对哦,我忘了,你刚才去罗大夫家给爹抓药了,所以不知道。”
“什么?二哥二嫂竟然和离了?爹没阻拦吗?”
林柏问。
“岂止是没阻拦,这事就是爹促成的,你说说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二嫂嫁妆那么丰厚,等二哥考举人时,如果咱家银子不凑手,还能让二嫂补贴一些……”
不等他把话说完,林柏就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了,“闭嘴吧你,这话让二哥听到,一准收拾你!”
“本来就是嘛。”
林榆嘟嘟囔囔,却也不再说了。
再说追月,离开了林家后,就往丰北村走去,在古代,女子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人们总喜欢把诸多不好的猜测往女子身上扣,她要先回去跟家里人通一声气,免得家人为此生气。
从林山村到丰北村有条小路,走这条小路能省下不少时间,就是这小路荆棘丛生,不是太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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