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风骤雨,屋内热浪情潮翻涌,赤裸的身躯汗涔涔的,欲火烧得更炽。
兰玉惊得眼睛大睁,有点儿恼,“李聿青!”
李聿青懒洋洋地应了声,顶开肉唇,那根骇人的东西拍了拍汁水淋漓的女穴,他盯着兰玉,道:“不让肏,磨一磨总成吧,我的亲亲好小娘。”
李聿青一口一个小娘,透着股子混劲儿,兰玉被那根玩意儿顶得有些情动,穴口翕合,无意识地吞咬着蹭磨的茎头,勾得穴肉痉挛,禁不住想起阴茎抽插的快意。
他不是没开过荤的雏儿,虽说在跟李老爷子之前,兰玉因着这副畸形的身子,从来不敢和人过分亲近,可他到底是一个年轻人,食髓知味,年轻气盛。
李老爷子没瘫前身体也还算强壮,玩得花样多,即便精力不济,偶尔也会吃些药,能将兰玉弄得欲生欲死。
自从他瘫了之后,虽说二人依旧有情事,可瘫了的男人和没瘫,到底是不一样。
兰玉低低地喘息着,察觉他走神,李聿青狗似的咬他的脖子,下头那根玩意儿重重顶在阴蒂上,刺激得兰玉腰弹了弹,穴肉发痒,又流出一股水来。
李聿青说:“小娘还有余力走神,想谁呢?”
“我爹?”
兰玉抬起眼睛看着李聿青,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李聿青道:“我爹都瘫了,”
说着,兀自一笑,“你们怎么做?小娘骑我爹身上自己摇?”
兰玉被他逼问得窘迫,盯了李聿青一会儿,支起身按着他的胸口摆动腰臀蹭磨那根蓄势勃发的阴茎,说:“想知道?”
李聿青呼吸顿了顿,眼神倏然变得愈发深沉,看着兰玉,兰玉也一眼不眨地瞧着他,那双眼简直能勾得人发疯。
兰玉慢吞吞地说:“是啊,你爹瘫了,腰使不上劲儿,我只能自己骑上去,像现在这样……”
他还伸手拿手指掰开湿软的女穴,贴着李聿青的茎身,徐徐的,来回蹭磨。
李聿青的呼吸变得粗重,龟头磨着艳红的肉花,几次都撞着穴口弄进去,偏偏又抽了出来。
兰玉垂下眼睛,看着二人的交合处,李聿青这根东西比他爹的粗壮,昂昂然,充斥着年轻的生机和欲望。
他握住男人的阴囊,软穴贴合着,好像就要吃进去,声音沙哑,又透着冷淡的,高高在上的意味,“可惜你爹不行了,只有用嘴的时候才能让我舒服。”
李聿青抽了口气,脑子里登时浮现他爹按着兰玉吃穴的画面,指掌用力攥紧兰玉的腰,按捺不住地想操进去,偏兰玉又撑起了身,阴茎不得其路胡乱地擦了过去,额角青筋跳了跳,说:“小娘,让我进去,一定让小娘舒爽难忘。”
兰玉说:“不要,男人得一诺千金。”
他骑在男人阴茎上慢条斯理地磨着屄穴,穴儿娇嫩不堪磨,淫水浇得茎身水光淋漓,越发骇人。
李聿青低喘了一声,再忍耐不住,一把将兰玉压在身下,说:“小婊子,这么撩拨我嘴里还说不要,跟二爷玩欲拒还迎这一套也玩够了吧。”
他吐息灼热,下头阴茎急躁地顶兰玉湿软的屄穴,“嘶,真紧。”
李聿青顶进龟头,穴口小,生涩笨拙地含着他,兰玉抵抗不住男人的粗暴,赤裸的胸膛起伏,手指在李聿青背上留下一道抓痕,“李二!
你不能说话……啊!
不——不算话!”
李聿青又往里送进一截,盯着兰玉,嗤笑道:“小娘,你真当我是什么善男信女吗?”
阴茎一点一点撑开紧仄的女穴,又酸又胀,兰玉被顶得难受又有几分爽利,眼里泛起了水光,李聿青伸手捋开他脸颊边黏着的湿发,笑道:“小娘跟了我爹这么久还这么紧,我爹可真怜惜你,换了我,早给你操熟了,教小娘闻着鸡巴味儿就发骚。”
兰玉别过脸,不看李聿青,李聿青偏掐着他的下巴掰过脸来,“不高兴?”
兰玉冷笑了一声,“还当你李二爷有多高的定力。”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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