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有些人会许愿,用一些东西换另一些东西。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钟关白不太明白,医生用了几个病例解释,比如有人堕胎以后会长期陷入抑郁和自责,然后选择花很多钱放生动物来消解自责;也有人为了求得亲人重病的康复,决心再也不吃肉,再也不杀生。
这些事件间没有联系,但是人会不自觉地许愿,自动付出代价。
“早秋他不是这样迷信的人。”
钟关白想了想,“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医生笑起来:“我说了,只是一个猜测。”
最近几次谈话的时候,医生提到,关于从前陆早秋服用的抗抑郁药的副作用以及对应的治疗方法,有了新的研究成果。
“不过,治疗结果没有办法保证,愿不愿意治疗,也需要他自己决定。”
钟关白乍一听到的时候猛然觉得惊喜,可是那种激动的感觉很快又消散了,他对医生说:“别劝他,也别跟他提我,我没什么想法,他要是想,就治,不想就算了。”
直到上一次谈话,医生才告诉钟关白,陆早秋已经开始接受治疗了,进展顺利。
钟关白忍了好几天,忍不住,这便就在车上调戏起来了。
结果没想到一路在后排坐到学院门口,下了车也只能跟在陆早秋后面,连手也没有拉上。
照旧是季大院长的琴房,钟关白来练《手指》协奏曲里的第一钢琴还有其他电影中要用的钢琴曲,他养伤期间没有练琴,担心手生,到时候录音效果不好。
而且电影有一些钢琴演奏镜头,这个演员是完成不了的,要留待钟关白和其他几个不同的钢琴手来拍。
一进琴房,钟关白就抱住陆早秋的腰,把人抵在门上,小声说:“我再不油嘴滑舌了,你跟我说话嘛。”
陆早秋低下头看钟关白,眼神温柔。
春日的风从窗外吹来,轻柔和缓,风中夹着一声低低的叹息。
“……阿白。”
钟关白抬起头,眼神灼热到几乎发狠,牙齿重重咬上陆早秋的双唇。
厮磨。
啃噬。
吮吸。
再不放开。
那个傍晚,像七年前的某个黄昏。
陆早秋站在钢琴一侧,手里拿着小提琴和琴弓。
钟关白坐在钢琴凳上。
一遍遍合奏,小提琴声伴着钢琴声,跃动着,旋转着,如河流,如泉水,如繁花,如星月,如一切人世间的美好。
弹了许久,钟关白说:“早秋,来四手联弹。”
陆早秋坐到钟关白身侧。
长长的黑白键盘上,两双手慢慢分开,又慢慢靠近,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不断流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陆早秋被握住了手,于是偏过头,一瞬间,钟关白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
“现在是和陆早秋的第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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