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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呢,今天一天累了吧。”
束业看着束荫,温和的说道。
束荫摇头:“还不困。”
“你来这里你妈妈知道吗?”
束荫瞟了瞟束业,有点心虚的回答:“我只告诉她我出差几天。”
束业一点就通,也没有斥责束荫,只说了句:“不要让她担心。”
“嗯。”
父女两个并肩而站,望着远处的阑珊的灯火,不说话就这么互相沉默着都觉得是难得的机会。
“小束,你现在过得好吗?”
良久的缄默之后,束业低哑着嗓音问道,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愧疚。
“挺好的。”
束荫点点头,转而问道,“爸爸,你在这里还好吗?”
束业笑了两声:“好,怎么会不好。”
他指了指身后的竹屋,接着说,“织云村里都是手艺人,这个竹屋就是村民们一起帮我盖的,他们知道我经常收留学生还特意帮我多加了几个房间,怎么样,还可以吧。”
束荫真诚的应了句:“很好看。”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哈哈,爸爸我也勉强能算半个隐士了。”
束荫知道束业追求的就是如今无丝竹乱耳,无案牍劳形的生活,此时见他笑意餍足,她也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竹屋右前方有一小亩池塘,束业指了指那里,说:“明天爸爸给你钓一条鱼。”
束荫转头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嗯。”
“可惜你不是夏天过来的,不然就可以赏荷了,这里的荷花开的美,可不比西湖差。”
束业惋惜的摇摇头,“夏天的池塘热闹的很呢。”
束荫撑着下巴望着池塘的方向,此时那里一片宁静,平静的水面上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她眨了眨眼睛,神往的说:“好想看啊。”
后又猛地转头看束业,喜上眉梢,“我明年夏天的时候再来找你。”
束业宠溺地看着她,点点头:“好。”
束荫在束业面前还有些小孩子心性,此时她言笑晏晏,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殷切的望着束业,问道:“我能采莲蓬吗?”
束业失笑:“可以。”
束荫满足的扭头继续盯着那片池塘看,仿佛已经看到了接天的荷叶,映日的荷花,饱满的莲蓬。
束业看着束荫突然问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男朋友?”
束荫狠狠一愣,忙直起腰摆手否决:“不是不是,爸爸你不要乱说。”
束业呵呵笑着:“爸爸就是问问。”
“他只是一个朋友,来广西出差,担心我一个人来找你,所以陪着我过来的。”
束荫解释道。
“那真是麻烦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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