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秀珠正想和菊影解释几句,一抬眼,却见菊影似笑非笑看着她:“既是要给三老爷看的。
宋太太咱们这就开始清点吧。”
还没到晌午,这件事就传遍了大半个西府,偏那个菊影也是个厉害角色。
愣是拉着宋秀珠午膳都没用,把库里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整理出来。
一件件查帐。
宋秀珠回到碧桐院时,已是下午的申中。
她一头栽到丁香色大迎枕上,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们说说,那个死丫头才多大的年纪,这都是谁教给她的,是谁啊!”
张婆子吩咐着红芍去端定神茶,再多放些珍珠沫进去,她安慰道:“太太啊,您别气着身子,这会儿可不是生气的时候,五小姐不过就是仗着这几日老爷和三爷为她出头,这就不知东西南北了,前几日东府的大太太和四小姐来过,您记得吧,那四小姐不是和五小姐在一起说了好一阵子话啊,兴许就是这个。”
一碗定神茶喝下去,宋秀珠心绪略微平稳。
在库房时,她被菊影支使得团团转,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细想,现在平静下来,仔细回想玲珑说话时的神情和语句,又想想张婆子方才的那番话,她摇摇头:“不对,这事兴许不是东府的人教唆的。”
张婆子诧异:“……那您觉得会是?”
宋秀珠冷笑:“你怎么忘了咱们府里这会子还有根搅屎棒子了。”
张婆子怔了怔,恍然大悟:“您说的是四太太?”
“前阵子焦氏就去找过珑姐儿,嘀咕了好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那次早膳时,老太太刚说了珑姐儿几句,她便帮着应对,她那人无利不起早,你见她何时会这样。
你以为这府里除了咱们和珑姐儿,还有谁也不想让柳玉儿那个贱货进门的,就是她。
柳玉儿来了,在老太太面前她就只是庶出媳妇。
她这会儿就是想唆摆着让珑姐儿折腾,最好是把整个西府都折腾得一塌糊涂才好,越是闹出动静,老太太越是不能逼着三老爷休掉冯氏。
冯氏一日不死,这府里就不能光明正大娶个新人进来,更何况那柳玉儿,原就是寡妇。
“
张婆子知道宋秀珠言之有理,可又为自家太太不值起来:“可这样任由她们闹下去,吃亏的只能是您。
就是因为有那主儿还在,这些年来您和哥儿姐儿全都受尽委屈,这以后可何时是个头儿啊。”
就算冯婉容死了,把宋秀珠扶正,没有冯家的认可书也是不行,可冯家人早就不知去向,金家硬撑着扶正宋秀珠,金子烽和金玲珑随时会去告状,到那时金家丢的不仅是脸面,就连金政和金敏的仕途也受影响;
可若是休了冯婉容,那就没有这些麻烦,冯家没有人了,也没人给她出头。
但如果休了她,再扶正宋秀珠,却也是不行,宠妾灭嫡的事就给坐死了,这里是京城,传到御史耳中,金敏官职都不保。
这也是这些年来,宋秀珠虽然早已主持中馈,却仍然将冯婉容供养起来的原因。
不是她想留下冯婉容,而是她只能如此。
金子烽是聪明人,自是知道冯氏杀死幼子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他的前程也就毁了,只要他不想将此事声张,玲珑只是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家,只要耗死冯氏,让她死得恰如其份,即使没有冯家的文书,金子烽在扶正宋秀珠的事情上也不会插手。
这些年来,金敏为了名声不肯休妻,她也知道如果强行扶正难度很大,而她在这府里地位等同正室,她便暂时放下了这个念头,等着冯氏慢慢“病”
死。
但是儿子金贤一天天长大,长女金媛又出了那样的事,宋秀珠整日想的便是如何名正言顺,成为这府里的正室太太,让儿女成为嫡子嫡女。
...
传闻,从木叶建村之初,就有这样一家料理店。从凌晨开始营业,直到天亮之时关门。香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之中,令人沉醉。人们称呼这里为,七味居。...
来到这世界一千年的季平安倦了,他曾踏过山巅,也曾坠落低谷,做过天下第一,历经红尘两世,他以为这人间在自己面前再无秘密可言,只想在大周国师的位子上悄无声息死去。寿命将尽时却突然发现,这世界好像哪里不对劲十年后,活出第三世的季平安携着一纸举荐信,回到了他一手缔造的钦天监,成为了一名小小星官。他决定在夏末初秋的某个夜晚,踏上观星台,看清世界的真相。但摆在面前的当务之急是入门口诀是什么来着?唉,国师大人真不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