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休想再离开这里一步。”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反而放宽了。
扔掉手上的枪支,双手上举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太快的妥协反而让他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还有什么阴谋在后面。
对于四周川流不息的包围,我干脆当作没看到,尽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松开紧绷一天的筋骨。
“好了,折腾了一天,我累了,安排个安静的地方给我睡觉吧!”
我的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一倍,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我和弗兰克林的身上。
仰面靠在座背上,我闭目养神。
“绑住她!”
他气急败坏地吼叫,“绑紧,不要再让她逃脱了。”
虽然闭着眼睛,但我还能想象出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
感觉到有人靠近,我却连眼皮子都未动一下。
一方面,留在弗家本来就是我的意图,没有必要做无谓抵抗。
另一方面,二十四小时的海上奔波早让我体力透支,我确实已筋疲力尽了。
见我纹丝不动,一下子冲上来好几人,将我连手带脚像裹种子似的牢牢束缚住。
见我不再具有攻击力,老头才敢靠近。
他命人将我的下巴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掀了掀眼睫,扯起一抹疲倦的笑容挂在嘴边,懒散散地说道,“就算要把我生吞活剥,也不急在一时,等天亮再说吧。”
等不及看弗兰克林嘴角的线条僵化,我已再次瞌上双眼,迫不及待地进入梦乡之中。
没人能相信,这一觉竟然睡了近三十个小时。
我的酣睡让弗兰克林的耐心终于走到了尽头,对于这无期限的缄默他忍无可忍。
于是,我被人粗鲁地弄醒,抖了抖睫毛,睁开眼睛迎接第一抹阳光。
强烈的酸痛感立刻侵入周身,我伸直了腰板想舒展下手脚,才发现自己被锁在椅子背上,双手双脚均已上了拷。
“睡醒了?”
弗兰克林嘲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直觉地仰起头看他。
仍然一身休闲白衣,不失身份,只是脸上阴霾的神情破坏了这份和谐。
我想,他必定会给我一些教训,让我知道玩弄他后的下场。
所以在他采取行动之前,我决定先发制人。
“人清醒了,很多事情都想的明白了。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算下帐。”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
他紧紧的看着我,对于我抢了他的对白似乎有些不悦。
“看来我们心照不宣。”
我微微一笑。
那张精干的脸上显出不耐烦,他大手一挥,示意我有话赶快说。
“一共三本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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