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还会怕死这么一个人渣吗?」就算闹出人命,他也有办法堵住官府的嘴。
「是不怕,不过义母说不准闹出人命,希望应爷别忘记才好。
」他虽是拿应爷的薪俸,偶尔也会听听老人家的话,敬老尊贤嘛!
应子丹喝了口热茶,瞪左明非一眼。
左明非很清楚他这眼神的含意,随即传达命令:「住手!
」
赌坊内的人都很清楚左明非等于是应爷的□,只要应爷不开口,左明非所说的话就代表应爷的意思。
既然应爷没表示意见,那代表确实是要他们停手了,一干人这才收拳退开。
被狠狠痛揍而倒地不起的石旺再也不敢乱叫,事实上他也没力气叫了,半死不活的他,一脚已伸进棺材里。
「送他去严大夫那里。
」左明非再次下令。
「等等。
」应子丹开口阻止。
非常不爽看见有男人这么孬种躲在女人背后,愈想不禁愈火大。
「再打断他一条腿……」
石旺一听,登时昏了过去。
眼看真的会闹出人命来,左明非连忙再次进言道:「应爷,今儿个是初一。
」
众人蓦地想起,对啊,今天是初一,旁人要吃素,赌坊则是不见血,刚刚打得太起劲,一下子忘记这事,连忙把手上的鲜血抹去,佯装没发生事情。
今天是初一,那又如何?
左明非伸手往左边墙上一指,一张写着赌坊内十戒的红纸上,第一条便是:初一、十五赌坊内严禁见血。
应子丹转过头,看看面前那几个故作无事的家伙,只能悻悻然地说:「放了他。
」
左明非随即吩咐道:「快送他到严大夫那里。
」严大夫是他们赌坊专门送人过去医治的地方。
很快地,石旺被人抬出去,地上的斑斑血迹也擦得看不见,赌坊内顿时恢复一片和乐,大门也再次打开欢迎顾客上门赌运气,平静得好似不曾发生惨案。
「应爷,您今天脾气不太好。
」身为贴心的属下,就是要为主子分忧解劳。
最近,他没有一天好过。
自从那晚差点碰了琥珀之后,他夜夜难眠,就算上「湘春楼」也是败兴而归,若非已寻到解答,他还以为是自己玩过头提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