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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沈后能使巍州臣服,保住江山安稳,加上沈钦权势正盛,朝臣或许还能松口。
而巍州眼下亟须休养生息,锻铁铸兵,近年必不会主动掀起战火。
可雍州等不了,陈逊已探清巍州的底,兴许等来年春暖冰融,雍州水师便由大峪河杀进莱阳府,再向北由澧河、洵河逆流而上进攻巍州。
至于莱阳府和凌霄关的守军是否援手,便取决于巍州是否听朝廷号令。
晏如陶见她脸色和缓,知她已想明白。
“巍州造反的时机未到,似李宣威那般
急于求成,只能落得与雍州两败俱伤,叫朝廷渔翁得利。
说是受朝廷节制,天高皇帝远,又能插手几件事?说到底,是要巍州保证不得叛乱——至于同雍州作战,那本就是巍州避不开的。”
林翡虽不大心甘情愿,也只得点头认同:“眼下巍州不能再添一个敌人,咱们有宿铁和番马,养精蓄锐,以图来日。
到时与雍州打起来,便去找朝廷要粮饷援兵。”
晏如陶起身走到她身侧,摸了摸她的后颈,笑说:“放心,他们若是不肯给,我必要将他们骂得抬不起头。”
熹平却不那么乐观,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林翡问道:“阿家可是还有忧虑之处?”
“花个三年五载,雍州这乱子想来也就平了,届时亲家可还能安坐两州持节都督之位?巍州是反还是不反?”
狡兔死,走狗烹,朝廷不会看着巍州坐大,雍州叛军平定之日,便是朝廷将矛头对准巍州之时。
林翡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若不想巍州这张弓被藏起,那么只能再惊起一只飞鸟。
“阿适方才说……荆州迟早要反?”
林翡回头看向他。
“我的阿鹭可算知晓我因何发笑了。”
他垂首笑看她,“凌赫与李宣威先后前往荆州,既然能搭上这根线,便无须为巍州的后路发愁。”
林翡忽然想到什么,生出疑惑:“既是要凌赫搭线,你为何白日里冲他大动肝火?”
晏如陶讪讪不语,熹平哼笑一声
:“还能为何?你当他神机妙算,实则他连凌赫身在巍州也没料到。
这几年吃了那人太多亏,他一碰面难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后来阿鸾解释凌赫这两个月来的所作所为,方才他又听我们说了这些,现想的法子罢了!
故作高深,在你面前卖弄……”
“阿娘!”
晏如陶急忙打断她,“还不许人灵光乍现、突生妙计?”
熹平慢悠悠地站起身往外走:“也就是阿鹭肯听你哄,还‘灵光乍现’?哎哟,外头风大,当心闪着舌头。”
说着她打开门,回过头看了眼捂嘴笑着的阿鹭和敢怒不敢言的儿子:“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得同亲家商议此事。
再晚,宣召入京的旨意就该到了。”
晏如陶连声应下,送她出去:“阿娘也早些回房安歇。
快,过来掌灯,阿娘当心脚下。”
待送走拆台的阿娘,晏如陶闪身回房,将门闩插上,长舒一口气,对上阿鹭那笑意盈盈的眼。
他被瞧得面红耳赤也不肯低头,揽着她的肩问道:“可有想我?”
“冬月里奔波打仗、日夜不歇时倒还好,待回巍州后稍稍闲了下来,看着阿家便想起你,见兄嫂恩爱和乐也要想你,夜里躺在床上算着你何时能到家,一日夜里怎么也得想你个八九十来回吧?”
他俯身吻着她的额头:“下回打仗记得带上我这个军师。”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仰头望着他:“哪里少了你这个军
师都不成,这回幸得有你赶往京城周旋,否则阿鸾和嘉王夫妇恐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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