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华仰头看着我,幽幽叹了一句。
我真想捶他两下,明明很好很温柔的气氛,又被他这句不正经的话给破坏掉了。
我撑起双臂,在他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样是不是更被动啊?”
苏风华笑得很暧昧,有些赖皮的道:“我很享受这种被动。”
我也笑了,低下头,轻啄他的嘴唇,堵上了他的嘴。
“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早点告诉我。”
我埋怨他道,一想到差点就见不到他了,我仍是心有余悸。
苏风华的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假装不在意道:“你操心的事太多了,能少一件是一件吧,我可不想把我的孩儿他娘给累垮了。”
我看着他叹气:“那么多事没把我累垮,一听到灰瞳说你受伤了,我被吓垮了。”
苏风华讪讪道:“这次是意外,完全是意外,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想我苏某人武艺高强,天下能打得过我的人还是没几个的,你放心吧……”
他半吹捧半保证的想安我的心,可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这一次我当时就吓昏了,如果再来一次,我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当场被吓死,即便吓不死,估计心脏病也出来了。
我沉吟片刻,正正经经的和他说:“苏风华,咱们找个地方隐居吧,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在这个男人身边,我忽然觉得这个国家不那么重要了,如果失去了他,就是整个世界全摆到了我面前,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什么责任,什么担子,什么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个男人眼中的柔情。
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没有称霸世界的野心,也没有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兴趣。
我只想陪在心爱的男人身边,日日相守,夜夜厮缠。
带着我们的儿子,过着普通家庭的普通生活。
我要的幸福,不过如此简单而已。
苏风华也沉默了,俊美的脸上渐渐透露出了成熟的味道。
“清颜,你觉得宁国现在离得开你吗?”
他问道,声音中有着一丝无奈。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就是现在管了,宁国顶多是多存在几年,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可几百年后呢,它照样会灭亡,会被另一个国家取代的。”
我努力的找着借口,想说服苏风华,也想说服自己。
苏风华沉吟良久,指着桌上道:“清颜,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红红的蜡烛流着烛泪,静静的伫立在烛台上。
“蜡烛啊。”
我不解的回道。
“你再向窗外看,南方三百里的地方,有一座高山,你看到了吗?”
他继续问道,一副的高深莫测。
“三百里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仍乖乖的回答道。
苏风华道:“三百里那么远我们看不到,几百年后也很远,我们也看不到,既然看不到,它是兴还是亡,我们自然管不着。
可这蜡烛,就摆在我们眼前,我们看得到,你要是熄了它,整个房间就会陷入黑暗中。
清颜,这个房间中就有这么一点光亮,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只小虫靠着这点光亮在寻找食物,也许有个疲惫不堪的赶路人,看到这点光亮会坚强的走下去,也许有个在黑暗中隐藏的杀手,看到这点光亮心中会温暖一下,没准就放过了他想杀的那个人……清颜,这个世界就这么点光亮,你忍心熄掉它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侃侃而谈的苏风华,这样严肃的苏风华,这样睿智的苏风华,与我印象中的他是完全不同的。
我从不知道,原来苏风华还有着与平时嬉笑自若完全不同的一面。
我体会着他话里的意思,猛的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
苏风华怜惜的看着我,说道:“清颜,你明白的,是不是?”
战战兢兢的日向镜,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在宝蓝色的转生眼中,火影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这是人类和古神族之间的战争,追溯到太古,延伸至未来,贯穿历史长河,谱写史诗。古神们带着破碎的世界入侵现实。亘古的隐秘神话揭露真相。升华者在时空的间隙穿梭,往返两界。现实与超凡,刀与剑,血与火。当末日降临,古神从长眠里苏醒。大幕渐起我的父亲曾因调查某位神明的复活而失踪,至今生死未卜。我很慌,但不完全慌。因为那个被复活的神明,就是我。...
遇见何以安之前的傅聿城,是临海市人人退避三舍,不敢招惹的真大佬,毕竟他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也不看任何人的面子!但是遇到了她之后的男人,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呼吁和平,遇到事情不再喊打喊杀,而是要所有人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清楚的和善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