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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不作声,看着她们跪着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安公公这才开口求情道:“说起来,那日宫里也是慌乱无比,这两个丫头虽然办事不利,但也的确是办正事去了,奴才早就抓了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关在守戒房呢!”
又是林菲那个臭女人在作怪么!
我在心底冷笑,那就去瞧瞧。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安公公这才道:“老奴这就带公主去审问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阿桃和阿碧这才胆战心惊的站起了身子狼狈的跟在我的后头。
北宫的的御花园后的小庭院内,安德前脚带着我们前来,后脚如鱼般的宫女掌着灯为我搬来太师椅,待一切整顿好后,站立在庭院的两边举着灯笼,一瞬间,这里冷飕飕的小庭院被照得如同白昼般耀眼。
阿桃立在我的身后红着眼睛为我倒着茶水,安公公手下的人从里院的守戒房里拖出了一个人。
“啪”
一声,一个身上遍体鳞伤的女子被甩在了石板上,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颊,她身上的血迹全都凝成了血块,这里如白昼般的灯光仿佛刺激到了她的眼睛,她伸出一只早就红肿青紫的手遮住了双眼透着缝隙向上看。
忽然,她松了手,艰难的匍匐着过来,所经过之地皆染上了一层暗黑色。
阿桃吓得又蒙上了我的眼睛,“公主别看!”
安公公却呵斥了一声,“让长公主好好看看,以后敢欺瞒主子,对主子不敬,做些下作事的奴才就是这样的下场!
长公主性子软,可不能手软,不然那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爬到主子头上去!”
阿桃吓得手一抖,规规矩矩的落下立在我的一旁。
我端着茶杯佯装着害怕的样子抖了抖身体,心里对安德这番话满默默点赞,那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就要这般对付,不给她们一点厉害尝尝,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烧了我的宫殿,我要让你碎!
尸!
万!
段!
大总管年岁不高,可这手段雷厉风行,在底下站成一溜排的小宫女举着灯笼都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地上面目糊成一团的宫女趴在我不远的地方,口中不停的呢喃着:“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奴婢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眼见她那双脏手就要碰到我精致的鞋子,我心一惊下意识的脚一缩,安德公公便大步走了过来,伸出脚将她狠狠的踢到了一边,
“狗东西!
下贱的手还想碰长公主,现在认错了,当初带着火折子进公主宫殿的时候怎么没用你的猪脑袋想想呢!”
小宫女在地上滚了一圈,立马吃力的撑起头,不停的磕着地板大声哭喊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是皇后娘娘逼奴婢的,她说只要让奴婢烧了公主的宫殿,她便让给奴婢一百两银子供弟弟读书,是奴婢一时财迷心窍,犯下了滔天大错,奴婢知错了,求长公主饶恕!”
她磕头磕的响亮无比,很快地上都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我握着杯盏的手微微用力,心中冷笑道,敏元后你真是好手段,捅了劳资一刀,还烧劳资的宫殿,看劳资不整死你!
☆、深井冰口口十一
大总管冷哼了一声,“狗东西,犯了错就要受该有的惩罚!
来人,将这贱婢乱棍打死!”
从前方走来两个太监面无表情的举着长棍一声一声朝着地上那个摊着的身体敲了上去。
凄厉的惨叫声从夜空中划破,小宫女还在不停的求饶,“长公主,大总管,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四月的天,京城里还很冷,尤其是夜晚,地上冷冰冰的,就连庭院旁边的绿枝丛上也沾染着微微朝露。
大总管安公公黑着一张脸对着执刑的太监们吩咐到:“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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