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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最后一句的时候,韩单维持了许久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痕。
那种感觉好熟悉。
就像是站在走廊上远远的望着别的父母弯下腰张开怀抱,笑着将自己的孩子抱走。
就像是没有带伞的自己背着书包独自在大雨里行走,然后在有着包装精美的蛋糕和糖果的橱窗前驻足。
就像是半夜害怕不敢上厕所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却无人陪伴。
就像是抬头看着那个和蔼的叔叔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爸爸”
两个字的僵持。
因为生命里缺失了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所以一切都变得这样残缺了起来。
有过那么多关于你的幻想,甚至为你的离开虚构了那么多的苦衷。
而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刻,所有的欣喜还未言表,你却轻易地将它击碎。
你拥有了完整的家庭,你有了承袭你姓氏的孩子,你为了他再度出现在我面前,你需要一个健康合用的肾来延长他的生命。
因为你爱他。
时过境迁,你最终成为了一个好父亲。
然而不幸的是,我却成了你学会如何做一个好父亲之前的牺牲品。
“歉疚是么?”
嘴唇仿佛僵硬了,吐出的字带着干涩的鼻音,而笑容却绽放如一朵开到荼蘼的花,“那就还给我吧,用你手上的股份。”
“韩单!”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
不可置信般猛然起身的沈律。
深深蹙眉的秦颂。
“够了。”
年轻男子大步向她走来,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我们走。”
然而她干脆利落的从他手中甩脱,用了很大的力气,甩在椅背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不愿意么?”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掠过,看向秦颂。
“你应该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
秦颂的话被打断。
“我爱他。”
韩单的表情平静的仿佛朝雾散去的湖面。
这一句,可以是表白。
可以是陈述。
可以是祷告。
也可以是谎言。
所有人都没有受骗,但却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滚,带着刺,划出一道道血痕。
沈律想要拉她离开的手,终于缓缓的垂在身侧。
秦颂仿佛轻叹一口气,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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