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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无言以对,簌簌颤抖着,冷汗淋漓的身体全部依附于邓墨云的支撑。
邓墨云气咻咻地别过头去,避开秦晓的脸。
赤褐色与米色相间的窗帘在吊扇的吹动下无助的拂动,房间里仍是黏腻的热。
“这鬼天气,把人也变得不爽快起来。”
邓墨云心中咒骂着,一把挟裹住秦晓的腰就往外走,声色俱厉地说:“跟我回去!”
秦晓徒劳地挣扎着被拖到门边。
他抓住门框低喊道:“是要前功尽弃吗?你――还是原来的邓墨云?”
邓墨云闻言怔住了,扭过头看着秦晓。
微颤的双唇下,半个暗红色的血指印有些刺目。
邓墨云吻住他的唇,把他推到另一侧的墙上,捧着他的脸吸吮他的舌,再舔去他下颌的血迹。
然后,猛然推开他,径自坐到沙发上。
秦晓虚弱地依墙而立,闭目喘息着,艰难地整理着浅灰色的派力斯西装,白色翻领衬衫。
当他把衬衫放进裤子里时,突然停止动作拧住了眉心,背倚着墙壁一点点下滑,靠墙坐倒在地上。
邓墨云点燃一支烟,塞进秦晓嘴里,手离开时,烟却从他的唇间跌落,秦晓无奈地浅笑了一下。
邓墨云从他的腿上拾起那支烟,让秦晓就着他的手吸完。
“你这副样子跑出来,有什么重要情报?”
邓墨云坐回沙发,询问道。
“绥靖军第三师很有可能通过黎诗千与国军相勾结。
查战况记录就能猜出个大概,他们一定在清乡中约定彼此互不侵犯。”
秦晓费力地说到这里,停下来喘息了一会,继续说道:“双方均有电报发给黎诗千,但我没有机会拿到,也没有得到其他证据证明黎诗千吃里扒外。”
“证据让日本人自己去找,这种事,他们更相信自己人。
但愿这回能借日本人之手除掉这只老乌龟。”
邓墨云踱到门口,背对着秦晓说:“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多留一会,不要让人起疑。”
邓墨云拉开房门,“夜深沉,鸟归林”
的歌声飘过来,他按着门钮回首,秦晓距他仅一米之遥,走过去抱起他只须两步。
但是,按在门钮上的手指只是动了动,轻轻一带,沉重的木门便将两人隔开。
“仰望星空,深情遥寄,啊……啊……啊……”
歌女动情地唱。
邓墨云在歌声中骄傲地笑,不由佩服起自己的自控能力。
对他来说,割裂开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如同分开自己冷脸的笑容和爽朗的笑声一样轻而易举。
从侍应生的托盘中取过一杯威士忌,邓墨云对他说:“看见那个穿灰白格子西装、结花绸领带的先生吗?你去告诉他,秦先生身体不适,在2号休息间等他。”
邓墨云呷着酒,冷眼旁观着黎耀祖抛下黎诗千和影佐,穿过人群匆匆走进休息间。
须臾,医生带着几名护士抬着担架鱼贯而入。
秦晓靠坐在墙侧,小腹处的衣衫湿热厚重,已被鲜血浸透。
他有些感谢这个仍在淌血的伤口了,否则,依邓墨云的性子,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自己的身子无所谓,只是这一番折腾身上难免会留下印记,黎耀祖虽不曾也不可能在他伤口未愈时对他有所要求,却要每日亲自为他沐浴更衣。
若看到他身上的欢爱痕迹,不知会怎么样。
想来黎耀祖还从不曾对他粗声大气过,不知他发起怒来会是什么表情。
黎耀祖听到侍应生的话,感到热血直往脑子里冲,根本没理会影佐和黎诗千又说些什么,拔脚直奔2号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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