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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跑来当着他的面儿问的,比如班上的一个小胖子,平时闷葫芦似的,打听人家的八卦倒是比伺候自家老子还积极。
小胖子坐到祁鹤楼前边儿的座位上,道:“同学,你真认了个有钱的干爹啊?”
滕悬月都替祁鹤楼觉得恼火,她知道祁鹤楼的心结。
祁鹤楼最烦的就是谁当着他的面儿提他干爹的事儿,主要是因为这事儿不光彩,谁听了第一反应都是当笑料。
但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祁鹤楼就破罐子破摔,也不管什么所谓的体面了,道:“是,我是有个有钱的干爹,怎么,你要来巴结我啊?”
小胖子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摆手,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儿好奇。”
祁鹤楼转着笔,背靠着身后的桌子,看着胖子鼻梁上的眼镜,笑道:“你还是多好奇好奇教科书吧,都考倒数了还八卦些没用的,眼睛都瞎成这样了还不知道着急。”
小胖子气愤道:“你……”
“你什么你?”
祁鹤楼重新翻开练习册,道:“赶紧走吧,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
陈望从旁边儿路过的时候,刚好听到祁鹤楼那翻恶心死人的话,出于替小胖子打抱不平的心理,嘀咕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鹤楼头都懒得抬一下,道:“狗嘴要是吐出象牙了,象牙还值什么钱?家家都养狗算了,还去什么西双版纳看大象?”
陈望:“傻逼。”
这些人一旦说不过,就会冒出两句粗鄙的话来,刚开始祁鹤楼还会生气,后来听多了就只当他们是在狗叫,跟他们较劲没意思得很,还不如回家去听小白叫几声得劲。
等陈望走了之后,滕悬月凑到祁鹤楼耳边,跟做贼似的,小声道:“祁哥,你这样说话很得罪人。”
祁鹤楼偏头看他,道:“我得罪谁了?”
滕悬月分析着刚才的情况,道:“你刚才这么说那个小胖子,他肯定很不开心,还有陈望,他刚才是板着脸出去的。”
“他们来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很开心吗?”
“……”
滕悬月被他问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道:“可是,他们不开心的话,就会说更多难听的话,这样不好。”
祁鹤楼笑了一声,道:“我管他们说什么,我只知道,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谁不开心,谁欠我的就必须要还。”
“可是……”
“别可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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