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含烟却下意识觉得不是祁祸,首先她不喜欢玫瑰,祁祸就算要给她送花,也会问她喜欢什么再送。
再说祁祸了解她,她在工作地点一向是低调的,祁祸不会大张旗鼓地做这种事。
听阮惜惜这语气,花大概已经送了有几天了,而这几天,她明明每天都和祁祸在一起。
“不是我对象送的。”
祝含烟很笃定地说,不是祁祸送的,她也没有看插在玫瑰花中间的卡片的意思,抬手就要把花放在一边。
“啊?”
阮惜惜满头问号,“不是你对象,那是谁?”
她好奇心重,眼疾手快地从祝含烟准备丢开的玫瑰花里取出卡片,打开。
“陆时?”
她把名字念出声:“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
祝含烟短暂地思索了一秒,没有任何印象。
下一刻,阮惜惜却拍了下巴掌:
“我想起来了!
最近爆火那仙侠剧,很火的男二,温柔系的,你知道吗?”
祝含烟根本不看电视剧,看新闻也都是为了了解祁祸相关的信息,连所谓爆火的仙侠剧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男二了。
阮惜惜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不看电视剧,只得说:
“一班房一瑶的舅舅,之前来接她,还来我们办公室问过,房一瑶在几班那个帅哥。”
阮惜惜一说房一瑶,祝含烟立刻就想起来了。
之前她还没开始上课的时候,一有时间就会看学生档案,熟悉学生,所以她当然知道房一瑶是谁。
是个挺机灵的女学生。
不过房一瑶的舅舅,祝含烟毫无印象。
“记得房一瑶,不记得她舅舅。”
也不知道祝含烟刚追上的对象,给她下了什么蛊,陆时那么大一帅哥,她居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阮惜惜说:
“哎,要不是你现在有对象,我都要劝你冲了,听说陆时的背景不简单,他演戏只是因为喜欢,他说如果在娱乐圈混不出来,就得回去继承家产了,他是城东陆家的二儿子。”
祝含烟对别的男人,是真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阮惜惜在那噼里啪啦科普一通,转头一看,祝含烟已经在工作了。
阮惜惜只得叹口气,可惜啊可惜,这可是个金龟婿。
祝含烟提到的任何一件小事,祁祸都当正事办。
到公司第一件事,他就联系傅嘉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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