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做点心,家里东西也不齐,这次喜儿只准备了简单的四样东西。
甜麻花,咸麻花,炸麻叶儿,以及沙琪玛。
这些东西都需要油炸,只沙琪玛和甜麻花需要放糖,张妈妈带来的五斤油和二斤白糖正好用上。
有了木氏的帮忙,喜儿轻松许多。
扣儿小五两人闻着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毛茸茸的小脑袋不住的探头张望。
心想着怎么还没做好
直到忙活到天擦黑,俩人才做好了甜麻花,咸麻花各十斤,麻叶儿五斤,以及五斤的沙琪玛。
沙琪玛并没有用白面鸡蛋,而用的是当地产的黄心地瓜,这种地瓜虽说不如现代时的那些六鳌蜜薯吃起来甜,可味道也极不错,尤其蒸熟和了白面,切成细条,下油锅炸制后,吃起来就又酥又香。
再加上本身地瓜的甜味,能省下不少的糖。
家里几个孩子都很懂事,只是每样一人尝了一小点儿,就觉得极其幸福。
喜儿用油纸包了两份儿麻花和沙琪玛,其中一份是送给李家,另外一份则是送去三叔公家。
说起来,在苏家老宅时虽然亲戚之间也走动着,可苏老太一向吝啬,每次不过拿几个鸡蛋,也就全了礼数。
如今虽说没分家,可喜儿一家却也出来单过,三叔公一家对他们又多有照顾,自然要走份年礼。
而且这事儿在三叔公那里过了明路,就算是老太太来闹,也会里帮着他们说话。
毕竟当初可写得清楚,出来后挣的钱,可全都是他们三房自己所有。
送年礼的事儿,就由三郎去办,毕竟他是家里如今唯一能顶事儿的男丁。
当马氏到那做的精细的吃食,嘴里连连称赞,更是说,碰巧明儿个一早他们家也要去镇上,正好捎着他们,也省的再去搭别人的车诓花钱了。
三郎知道这是大娘想帮衬他们,今天与李家兄弟一起上山时,他可没听他们说要去镇子上,不过这份情他记在心里,也感念她们的照顾。
邑洛府地理位置偏西北,天气较为干燥,虽说今冬初下了场大雪,可之后却是半点不见下雪,老人们常说干冬湿年下。
都说今年过年,一定有大风雪,要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对喜儿来说,那都是后话,她如今很满意天气的干燥,虽然皮肤会有一些不水灵,可这些吃的一点都不用担心受潮,而且天气很冷,东西也能放住。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不亮,喜儿穿好衣裳,拿出昨日准备的零散银子和铜钱,收拾好东西,就打算去李家。
却见她娘已在厨屋烙饼,着母亲在炉火光照下那张慈的脸,喜儿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人牵挂真的很好,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亲情温暖。
“小炉子上我温了热水,赶紧洗把脸,也暖和暖和”
到她起来,木氏连忙招呼她过去,在厨屋里也能暖和些。
“娘,昨儿不是说了,不用你早起吗”
喜儿心里高兴,却也心疼木氏。
“没事,我早日惯了”
三郎此时抱了一捆柴火进来,打趣喜儿道“平日里也不见你这般积极,一说去镇上,你就起的这样早”
喜儿一点儿不觉得害羞,反而还得意洋洋的说道“那还不是娘亲哥哥心疼我”
三郎无奈的摇摇头,又给炉灶里添了几根柴,就帮着木氏把烙好的菜饼子用油纸包好,小心的放进小背包里。
林蔓穿越了,别人穿越为农家女是采药卖方子赚第一桶金,而她就不一样了,她靠的是写艳书。尖酸刻薄的奶奶小肚鸡肠的大伯一家子的极品亲戚不怕不怕,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1972年的夏天苏若正收拾着行李,过几天她就要去青大读书,那里还有一个未婚夫正等着她。可是一觉醒来,她却成了一个偏僻乡村的知青,床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军装男人,床头有一个娃正叫着她阿妈。她转头,就看...
地球毁灭,人类危急,生死存亡之际,可怕的意外和灾难,永远不知道是哪个先来。唐安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去顶,可有一天他发现,他成了那个个子最高的人。...